”
语气冷了一瞬。
所以,这就是你的极限吗?
阮芜合上书,一只手压在手的封面,不断用食指摩擦封面的烫金文字,感受文字的凸起,她的眼底满是冷淡。
“沈沂,你想要什么反应?”她反问道。
“是觉得我该感恩你送我去医院,还是感恩你替我请假?但这些事完全不需要你来,更何况我住院是因为谁,你我都心知肚明,何必现在假惺惺的装作关心我的样子。”
沈沂皱眉,阮芜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淋在头顶,话犹如此更何况是冰冷眼神下的那把利刃,在凌迟他的柔情。
一刀一刀,一种无法宣之于口的苦涩在身体里蔓延。
但更多的却是愤怒,一种从未在阮芜身上得到冷遇的忿忿不平,冲撞着神经,几欲让他发火。
沈沂压了压情绪,“我给你削个苹果吧。”
“我最讨厌的水果就是苹果。”
“那桃子呢?”他记得阮芜身上总有股桃子味,香香甜甜的很好闻。
“更反感桃子。”
一句话,沈沂停下削皮的动作,刚刚压下的暴躁和愤懑一股脑堆挤在脸上,凌厉的视线定在阮芜身上。
“阮芜,恃宠而骄也要有个限度,该适可而止了!”
恃宠?而骄?
她算是长本事了也长见识了,第一次听到有这么诠释一个成语的,好好的一张脸为什么非要长张嘴呢。
“沈沂,我们结束吧。”
这句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若是目睹过沈沂和阮芜感情的人怕都难以相信,分手这个词从阮芜口中说出来。
更何况是沈沂。
沈沂瞠目欲裂,愤怒烧断了他的神经,一句话像是一个响当当的巴掌,狠狠打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疼。
“阮芜,我当你在胡说八道,我给你一次机会把那句话收回来。”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但是,阮芜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怒火,“我说,我们结束吧。”
“我让你闭嘴!”
沈沂大步流星跨到床前,抬手按住阮芜的肩膀,将人按在墙上,手掌桎梏的力量越来越大,似乎都能够听到肩膀处骨头错位的声音。
她吃痛地皱眉,他却视而不见,“阮芜,你真是没有眼色,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结束,我说了会给你补偿,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阮芜抬手按住肩膀上持续用力的手,有技巧地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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