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对换。
那美人的手法显然比白清姸熟练许多,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一个喘息的时间几枚长钉都狠狠钉在白清姸身上。
显示屏里只剩下白清姸尖锐的惨叫,响彻整个地下室。
白清姸的掌心、脚掌、肩头、腿骨处鲜血淋漓,白色的裙面开出巨大的血色之花。
八枚长钉。
呵!有意思。
王邵脸上滑过一抹兴味,然而下一秒就对上显示屏中美人的视线,像是从监控中活过来一般,蚀骨的目光盯着他,最后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
美人举着手中的铁锤走到监控器前,缓缓蹲下,那模样分明早就猜到了监控的存在。
美人用铁锤敲碎了监控。
嘭一声,显示屏由于接收端受损彻底黑屏,插座冒出一缕白烟。
*
阮芜离开了。
下一秒,沈沂便赶来了。
空间不大的地下室弥漫着浓重的血气,但目光所及之处像是打翻的墨水,只有黑,黑像是吞噬神经的蚂蚁,每走一步都是在钢丝上走路,下一秒就可能看见脚下的残骸。
难道他还是来晚了吗?
阮芜失踪的第三个小时,他赶往公司一趟,果不其然,那份文件被动过,如果没猜错的话,动过文件的人绝对是白清姸,而白清姸背后的人就是王邵。
因为前天他曾听到白清姸和王邵通话,那份文件正是王氏没谈下来的。
本以为两人是旧情难忘,谁知道是打了不该有的注意,把心思动到阮芜头上。
适应黑暗后,沈沂打量了一圈地下室,最终墙面的凹凸处找到电源开关,压下的瞬间地下室乍亮。
沈沂呼吸一滞,他的整对面有一个鲜血淋漓的女人,浑身上下都是血,被染血的长钉钉在十字架上。
那是……
十字架刑。
沈沂面庞瞬间失去血色,瞪大双眼盯着那具破旧不堪的身体,由于女人的头发遮挡在脸前,根本辨不清被钉在哪里的人是谁。
“阮芜?”嗓音颤抖满是不确定。
下一秒,沈沂自己否定了自己。
不会的,那个身形分明不是阮芜。
“沈总,整栋别墅只搜出来王邵一个人……”李青声音戛然而止,不可思议地看着地下室的一切。
饶是他跟在沈沂身边多年,自谓是各种风风雨雨都见过,触碰到的死人活人不在少数,但真的又被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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