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生气。”
沈沂语气由刚开始的愤怒转变为此刻的妥协无奈,面对这样虚弱的阮芜,他根本就无法生气。
阮芜却把脑袋撇向另外一边,拒绝的姿态明显。
沈沂压下身子,将脑袋靠在阮芜的颈窝处,手臂撑在两侧尽量转移自己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这是他平日最喜欢的姿势,这样他总能嗅到她身上香甜的气息,像是从未分开过一样。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在阮芜看不见的地方,眼神带着难言的悲恫。
“阮芜,癌症晚期,你之前有多少次机会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不告诉我就算了,为什么不好好治疗...为什么要自暴自弃?你怎么可以那么快就离开我呢,你还没有报复完我,怎么可以离开呢,这一点也不像你,用离开这种手段报复我太差劲了...阮芜...”
阮芜的眼神望向停留在窗外那两只雀鸟,它们在蓝天白云下啄食筑巢,没有任何烦恼。
她在静静听,沈沂在痴痴说。
这一刻,阮芜没有出言讽刺,因为她察觉到脖颈处忽然落下一道温热的液体,顺着滑进锁骨,再到衣服深处,眼泪所经过之处灼烧她的每一寸肌肤。
许久,阮芜出声,“沈沂,我要去拍戏。”
沈沂回答,“好。”
*
谁都想不到意外横生,竟如此之快,那位倾国倾城的绝色竟然被病痛折磨的逐渐衰败。
就像是开在墙头最耀眼的那朵蔷薇花,往日大家经过时都会驻足欣赏,欣赏蔷薇花舒展枝桠的美丽。
但偶然有一天经过,他们却发现蔷薇花的色泽没有往日那般艳丽了。
但阮芜终究还是美的,美人在骨也在皮,只是她的皮肤不再像最开始那般,白皙中透着红润,她的眼睛也不再像最开始那般,撩动两三下眼皮就能将心魂勾去,她的头发也不再像最开始那般乌黑亮丽,她的走路姿势也不像最开始那般摇曳生姿。
她的皮肤透着病态的苍白,眼睛偶尔会流露出伤心,头发稀疏开始变黄,甚至每一次从她身边经过都能看到地上掉落的一把头发,走路姿势变得很僵硬,擦肩而过的时候总能听到骨头嘎吱嘎吱的声音。
所有人都知道,美人过了花期,要谢了。
追逐在美人身后的影子渐渐少了,到最后似乎只剩下沈沂一个人,沈沂不厌其烦地跟在阮芜身后,像她的尾巴一样,他好像看不到阮芜身上任何变化的痕迹。
他会在众人面前抱着她,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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