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着视线忽然变得凌冽,“你说我打断规则,我不认,我有我的规则,你口口声声说规则,你自己不也打乱规则了吗?魏忆安该不该回来,想必你清楚的很,凭什么你可以我就不可以,就因为你是‘规则’吗?”
最后一句话石破天惊,如同巨石砸落暗潮汹涌的海面,下面掩盖的风波再不遮掩。
魏忆安周身的气息一瞬间变的诡谲多变,他放下手臂,贴在裤缝,那一刻,他像从教宗壁画中走下来的神父。
“因为我是纠正错误的,而你是那个错误。
阮芜该有什么样的命运,什么样的性格,都已经设定好,你占据她的身体就该按照这条路走下去,而不是试图挣脱规则,活出另外一个样子。每个人都有自己应尽的责任,都有必须要走的路。”
冰冷的话语最容易激起阮芜心底那份不甘,她感受到原身遗留的怨恨。
“谁定的,我同意了吗?凭什么你定好的我就要照着走,凭什么让我给别人作配!”
魏忆安冷漠道:“你本就是配角,你该为阮嫣然而死。”
好一个为阮嫣然而死。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男女主的感情是多少骨骸堆上来的。
她眼底滑过一抹嘲讽,“魏忆安,你定的规则公平吗?”
“自然公平。”
公平?
“朱门酒肉臭和路有冻死骨公平吗?一个人被强制要求捐献肾源给需要的人,这对被强制的那个人来说公平吗?你把原身当成垫脚石,这对原身来说公平吗?
原身做错了什么,她是杀人放火了,还是偷盗蝇营狗苟,她不过只是太过优秀,让你定的天道宠儿委屈了,你便让她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你的公平究竟在哪里?我看不到。”
魏忆安的眼神有一瞬的放空,带着神明的困惑,他喃喃道:“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公平?”
阮芜没吭声。
什么是公平?
没有公平的。
而且,‘规则’那么顽固的一个人,不可能听她的。
魏忆安忽然出声:“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阮芜没有拒绝,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车子行驶在宽阔的马路,可以迅速浏览周围的风景。
她看着窗外,眉眼间凝聚着挥之不去的郁色。
“你从什么时候发现我的?”魏忆安忽然问。
阮芜抬手,习惯性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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