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唇:“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季老师啊。”
呵。
“季老师?你就是先前沫沫姐辅导的那个学生?”阮芜明知故问。
闻樾言忽然凑过来,压在阮芜肩头,一副委屈得不得了的样子,“不是,我那么穷怎么可能请得起辅导老师,是在同学家看见季老师的。”
季沫沫难以置信这个回答,闻樾言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然而,嘴里的真相在闻樾言笑吟吟的目光之下最终选择默默吞下去。
“学姐,季老师也在公司工作吗?你要不要跟她介绍一下我...”闻樾言说着顿了顿,委屈巴巴地盯住。“学姐,你不会打算一直和我地下恋情吧,难道不打算跟季老师介绍一下我吗?”
这么会演?
阮芜反手紧紧攥住闻樾言的手,手心相贴时温度互相传递,像是让对方安心。
“胡说些什么,哪里像你说的要地下恋情,再者,听听你那语气,一副委屈的模样,我本来就没打算藏着掖着。”阮芜说着,在季沫沫痛苦扭曲的表情下,继续火上浇油。
“沫沫姐,这是我的男朋友,闻樾言。”
季沫沫强压下心底莫名的情绪,才缓缓抬头,“你们很般配。”
“我也觉得,不过你找我应该不是说一两句客套话的,是大伯父有什么事情吗?”阮芜又问。
季沫沫这才敛起情绪,“我过来是想征求你的意见,我爸得知昨天那件事之后,又气又伤心,但又害怕有人继续挑拨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打算离开季氏。”
她说着声音哽咽,“上面那些数字太可怕了,我想都不敢想,更何况是我爸...他满心都是季氏。”
听着听着,就连一边的闻樾言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学姐,季老师说话的感染力真强,我都听得感动了。”
阮芜一副猛然被抽离的模样,没忍住用力拍了拍闻樾言的脑袋。
“不要嘴贫,沫沫姐说得是实话,我是不会让大伯父离开的。”
话刚落,季沫沫激烈打断,“他已经离开了,昨天晚上我亲自送到机场的,现在估计已经到国外了。”
所以...这叫畏罪潜逃?
阮芜眼神骤然一冷,只可惜这算盘打错了,她盯上的猎物们怎么可能逃走呢?更何况去去一个季振斌。
季振斌早就被她安排在另一边的人扣下来了,这时候...
她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估计还在自个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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