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听你这语气还不欢迎我们过来?”
面对季老爷子,季沫沫根本拿不出任何强硬的姿态,忙不迭解释:“没有的,我只是有些惊讶,我...我以为你们生爸爸的气,不会再过来看我了,见到你们过来,我很高兴。”
话里几分真几分假无从而知,阮芜却是忽然走过来,像是关心季沫沫一般,将新鲜的水果篮放在病房的桌子上,而后拿起水果刀利落地削了一个苹果。
她递过来。
季沫沫脸色古怪接过来,心底意味不明,截止到现在,她一点也不相信阮芜那张虚伪的脸。
果不其然,她又道“沫沫姐,有一个问题我很好奇,你可以给我解答吗?”
季沫沫接苹果的手顿住,将强撑着不颤抖的胳膊重新落回病床上。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沫沫姐做了什么?”
阮芜说着弯腰附在季沫沫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比如说沫沫姐在会场上做了什么手脚,为什么好好的台柱子会忽然坍塌,为什么好巧不巧砸到闻樾言,还有...为什么你赶过来的那么及时?”
一旁的季老爷子和季一舟相视一眼,眼底尽是茫然,完全不知道阮芜在那边和季沫沫嘀咕些什么,只能够看到季沫沫明显改变的眼神。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随着进来的身影,还有阮芜冰冷刺骨的话语。
“你当真以为一个闻樾言会让我失了分寸,大家都是成年人,成年人之间的感情还不是昨天开始今天结束,玩玩而已,不要那么天真。”
门口闻樾言的背影明显一顿。
最先发现闻樾言和闻父进来的人是季一舟。
季一舟阴阳怪气看了轮椅上的闻樾言一眼,“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闻父抬眼看过来,眉头微蹙,不过看到季老爷子在场,还是按捺下心底的那份烦躁。
“季老,近来身体可好?”
季老爷子压根不想给这对父子好脸色,冷漠道:“只要你让你家那小子老实点,我的身子骨就好好的,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这样一番话,闻文州倒是不生气,反而顺着季老爷子的话语继续道:“从今天开始,我一定会看好阿言,绝对不会再让阿言作出有失分寸的事情,关于阿言的事情我向您和阮芜道歉,小儿不懂事,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原谅。”
季老爷子冷冷撇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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