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宣传立牌后面。
目睹了全过程的季一舟忽然反应过来刚刚的情况。
“闻樾言过来了是不是?”
声音带着几分古怪。
阮芜没应,“不是急着进去吗?现在怎么在这里跟我闲话?”
脑子绕过弯的季一舟,情绪紧跟着刷刷上涨,“他跟过来做什么,难不成还真是舍不得你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自己都不信。
“姐,你为什么要关心那个家伙,让他冻死不是真好,皆大欢喜,省得他出来祸害人。”
这是第一次,季一舟鲜少说这样的意气话。
旋即,一道宛若大钢琴一般的声音忽然从两人身后传出:
“怎么回事?是谁惹你生气了?”
音色砸下的一瞬间,阮芜的身形微微僵住。
季一舟完全没有看出任何异样,反而愤愤不满地转身。
“这还是我和你认识以来,第一次看见你这么生气,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生气,以至于说出刚刚那番话。”魏忆安继续不紧不慢开口,嘴角噙着一丝丝笑意,从外表来看,一副暖心学长的模样,说话极有分寸。
正如热火撞伤温水,再大的怒火在笑脸相迎的人身上也无法发作,怒火像是泄了气的气球,呼呼干瘪下去。
季一舟调整呼吸和表情,将方才对闻樾言的不满压下去之后,才缓缓抬头。
再抬头,已经换了一副面貌,变得温文尔雅,完全没有了刚刚的事态。
这个样子,才是处事不惊的季一舟。
阮芜却知道,季一舟只是一个一戳就破的纸老虎,之所以在众人眼中伪装那么久,完全是因为没有人去戳破那层 纸窗户。
所以季一舟才装的那么像一回事。
“刚刚我的情绪太过激动,让你看笑话了,魏学长。”
季一舟的话很有分寸,魏忆安身上有种很宁静的气息,很容易吸引别人靠近,他就像是一个和事佬,遇到任何事情都不会动怒,平常心面对所有事情。
有一部分人对魏忆安的评价,说他是性格温和,不喜与人争论,说他性情高雅远离世俗尘嚣。
但是人在尘世哪里来的不染纤尘,又有一部分人站出来表示,魏忆安根本不是高雅,而是从骨子里面偷出来的冷漠,对谁都是一副笑脸相迎的模样,但是对谁都不走心,像是看戏一场,别人都是台上的戏子,演绎他们的悲欢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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