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冷，文湘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那抹凉意，扯着嘴角突然笑了出来。
笑得眼泪顺着眼角一点一点流了下来。
洛云帆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心里满是担忧。
文湘，不要这样，他慌了。
这会让他认为自己的选择是错的，可已经开始了，就无法停止，他只能继续下去。
“不要走。”洛云帆看着她一直往外流的泪水，将这句话脱口而出。
文湘哈哈大笑起来，眼里的泪水变的更多。
“洛云帆，你是不是还以为我是那个你说一句话，就乖乖听从的傻子！”文湘笑的夸张，但泪水却一直未停。
“......”
洛云帆无言，只是看着不停大笑、不停流泪的文湘。
文湘笑够了，死死地盯着洛云帆。
“我没有骗你。”洛云帆有些担心这样的文湘，于是这次选择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够了！你能不能别再骗我了，你到底要怎样？”文湘收回笑容，想要隐藏的悲伤与苦涩再也忍不住，全都泄露出来，“你还想怎么折磨我啊，洛云帆，你知道我喜欢你，但你凭什么握着我对你的喜欢，这样对我。”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啊！”
文湘最后好像用了全身的力气大喊出声，眼里酸涩无比，却再没有掉一滴眼泪，果然人到了极度悲伤的时候是没有眼泪的。
他还说什么不要走，还说没骗她，她现在不是任他摆布的小丑。
“......”
洛云帆哑然。
文湘的唇瓣往外冒着血珠，眼里更是死灰一片。
文湘低了低眸，哑着嗓子颤抖的说道：“我的心真的快死了，让我走好吗？”
洛云帆听着她的话，胸口像是有一只大手抓着自己的心脏一样，一点一点的收紧，疼的他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文湘说完转身飞快的走出长廊，身上的酒渍张牙舞爪的停留在她的腰际，此刻的她，狼狈不堪，眼里更是毫无色彩。
绝望、空洞充斥了她整个身子。
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她一步一步像个木偶般艰难的走向大厅。
安柠抬头正巧看到从长廊走出来的文湘，只是一眼，却让她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她这是怎么了？
就是去了一趟卫生间而已，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而且那裙子上的酒渍也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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