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傅让这么一琢磨,忽然给朱雄英使了个眼色:不行,怎么可能有人陪着自己的孩子去逛窑子,这要被皇帝发现,非得活剥了老夫的皮肉不可!
一念及此,傅让浑身一哆嗦,对着朱雄英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随后又对朱标道:
“先生,请稍等,我这就准备!”
“去吧!”朱标摆了摆手,一屁股坐了下来,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朱雄英则是一脸怀疑的盯着傅让的后背,他觉得这家伙不怀好意!
端着茶几上的茶几,端着茶几上的茶几,走到朱标面前,将茶几上的茶几上,斟满了茶几。
“爸爸,你要喝。”
他们自己带着茶具,连水都是自己准备的,虽然等酒楼准备好了,他们还要亲自品尝。
这可是大皇子和大皇子的幼崽,若是出了什么事,大皇子的嫡系也就完了。
“唔……”朱标伸了个懒腰,看着河水发呆,良久良久。
"给自己一个短暂的休息时间!"
朱雄英哑然失笑:
果然是大明的皇储,你要偷懒也就算了,还拿出几本书来给你当挡箭牌!
朱雄英见朱标平时一直在忙碌,难得休息一下,也就没有打扰他:
“嗯,你平时也是有些过于辛苦了,我觉得应该好好休息,好好休息!”
“哎……”朱标一脸的郁闷:
“大明开国之时,确实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朱雄英暗自一声长长叹息:自己的爹确实是古往今来权力最大的皇储,但自己也是古往今来最辛苦的皇储,老爷把权力交给自己,却又把无比沉重的担子交给自己,朝政之道,最是煎熬,苦尽甘来!
朱雄英拉了拉父亲的手,叹了口气:
“你还不到三十岁,就已经有了几根白发,这……”
清冷的江面上,有一股淡淡的雾气,吹在她额前的刘海上,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清爽起来。
“呵呵!”朱标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朱雄英的脑门上轻轻一点:
“哪有你这臭家伙说教的份?”
朱标再次叹息一声,伸手将朱雄英揽入了自己的胸膛,凑到他的耳朵旁,小声说道:
“儿子,你别担心,为父这条老狗,即便是死,也会将一片江山留给你!”
朱雄英的眼睛一下子就变得通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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