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上行船,西湖上踩水,寒山下闻风,灵隐寺中闻风而起..."
说着,朱雄英拍了拍手,哈哈大笑道:
"在钱塘边看海潮,在古道边骑马,在凉亭里喝茶,真是一件很有情调的事情。也不枉你在战场上拼死一战...”
雷大虎愕然,良久之后,他抓了抓头:
“我的骨头,从出生开始,就不是我的。”
"我和您在一起,总感觉舒服一些。"
朱雄英目瞪口呆,过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陆小凤道:"苏州有一种叫‘冬阳’的东西,这是当地的特色。"
“好!”雷大虎眼睛一闪:“好!”
“我带了些点心过来!”
李景隆见他走了,这才淡淡一笑:
"王爷,这雷大虎是个练家子,不会看竹看雨这种事情。"
朱雄英转过身来,望向李景隆,微微一笑道:
“这个我自然明白,不过,这是我给我的,我给你的,就是给你的!”
他微微一怔,瞥了李景隆一眼后,缓缓开口:
“你也是我的部下。”
这个时候,朱雄英的笑容消失了,李景隆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属下失礼了...”
朱雄英挥了挥手,转过身来,开口道:
我听人说,你把曹国公的下人留在了浮阳城?”李景隆一怔,想起了上次在浮阳城遇到的那位大夫的嫂子。
朱雄英的吩咐,他可不能怠慢,因为要照看好济世堂口的生意,所以家里的下人、下人们,想要找个好点的药,或者开个好方子,都要千里迢迢地来找他们。
只是一些吃多了,肚子疼,拉肚子什么的……
他已经痊愈了。
到了最后,因为家里的病人并不多,所以他才让管家去济世堂开了一份合同,让他定期给病人开一副药。
这就造成了,如今有一大堆草药,谁也不想要。
但也不全是亏本,他的父亲李文忠在服用了卓耿的药方后,从一年前就一直在吐血,现在已经好多了。
李景隆不确定朱雄英到底有没有当真,因为朱雄英的胡言乱语太多了。
再说,虽说人家小妹跟朱雄英相差四年,可这也未免太儿戏了点吧?如果她以后进了皇宫,
李景隆对此记忆犹新,略一思索,便答道:
“我在临安阁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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