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牙齿都露了出来,他小心翼翼的环顾四周,慢条斯理的从装有笔墨纸砚的袋子中,拿出一个更为精致的锦囊。
朱权取了一块,交给了朱雄英:
“英,你尝尝,我给你准备的点心,里面放了一些干肉和大虾,很好吃的!我来点咸味的。
“香不?”朱权见朱雄英吃了一块,便一脸期待的问朱雄英。
朱雄英点了点头道:“好!”
“那可不!”陈小北咧嘴一笑,道。
朱权得意的抬起头,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拿出一颗果子塞进了嘴巴。
“这是母亲亲自为我们准备的,她要我带回去,送给大家,我还会带一个糖的。”
天气很烫,朱雄英也不想多喝,可他也没有拒绝朱权的邀请,就抱着一小块蛋糕,慢悠悠的往前走。
出了文华殿,就看到了宋讷,正摇摇晃晃的站在那里,正是今日的教习。
这位先生乃是国子监的司仪,也是新来的。
他的上一代祭酒伍角,诗书写得好,就是为人实在是过于仁慈,而国子监里的读书人,大多都是来自于当地的世家子弟,或者来自于当地的富庶之家。
他们都是花天酒地,无所事事,而且,还有几个惹祸精,很难管理,所以,国子监里,也是一片混乱。
逼得吴隅不得不退隐。
到了后来,李文忠兼职去国子监,用军刑,才让太学恢复了往日的秩序。
在李文忠轮换的这段时间里,国子监里的几千学生都表现得很好。
所以宋讷被任命为国子监的司仪。
可大明官员那么多,他能当上祭酒,肯定是有几分本事的。
除了纪律森严之外,他的教育思想更是独树一帜,提倡“育人之材,明斯道之材,济斯民之材”。
他对百姓的关心,对民众的关心,甚至超过了对先贤经典的重视,这样的想法在儒家的朝堂上很难找到。
此外,他还很重视实际工作,经常说“空口白话”,在《守边策略》中,他也提出了不少关于边疆和营建的建议。
他已经七十多岁了,但走起路来却是虎虎生风,给人一种很有气势的感觉。
可现在,他却摇摇欲坠,朱雄英很是意外,转过身来,望向赵墩子:
“你帮我一个忙。”
“你要知道,你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的。”
赵墩子点了点头,缓缓的将宋讷抱了起来,宋讷心中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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