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记住?给我念一遍!”
“嗯?”朱雄英目光一闪。
"当然可以!"
“四面八方,都是偏僻之地...他们若是不知天高地厚,来我边境作乱,便是凶兆。敌人对中国无忧,我们却只出力,这是个坏兆头。
“打住!”朱标一挥手,再次喝了一大杯茶,傲然的说道。
“既然他们不会对中国造成威胁,那么,最重要的,就是一个威胁!”
"说到这,当年的三年,四年,五年,七年,十年,十二年,十四年。这算不算对中国没有影响?”
他拍了拍桌面,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才是最大的威胁!”
“杀我子民,害我子孙后代,祸我国家,祸我江山...”
朱雄英一愣,眨了眨眼睛,道:“这就是‘祖训’?”
朱标也不当意,身子往前面凑了凑,眼睛亮晶晶的:
“好吧,那么,我们该如何应对这个威胁?”
"这就需要提到‘祖训录’的第一段话了。
“什么意思?”
“运气不好!”
"原来你外公的真实想法是,他若敢在大明行凶,必遭报应,如何报应?被打!”
“当然,这只是权宜之计,最重要的是,海岸上还有海盗和叛徒,海盗就算了,总不能让方国珍和张士诚的人一直呆在那里吧?”
"军队一出,他们就逃,军队一退,他们就回来,我们大明大部分的税收都是从南边来的,他们现在在这里闹事,来年就会闹事。
朱雄英没有理会后面的对话,而是低下了头,若有所思道:
哈!如果让爷爷发现你这样曲解他的《先贤书》,他会撕碎你的嘴巴的!
就在朱标满怀期待,满怀期待之时,宋讷的房门外,丁显跪了下来。
他也是个英俊潇洒的男子,只有二十五岁,眉清目秀,眉清目秀,给人一种书生般的气质。
不过,宋讷高抬一目的原因,还是在于他的平易近人,文质彬彬,文质彬彬,文质彬彬,颇有几分傲骨,几分文质彬彬的味道。
只是,此刻的他,身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儒雅。
无地自容
“弟子辜负了老师的期望。”
身为大明第一学院的首席祭酒,宋讷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
平日里,她也就是在国子监中,和读书人一起吃饭,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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