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也有很深的理解。
朱济嬉在旁边把那张纸条反复地读了几次,这张纸条上充满了关切和亲切感,让他很是开心。
被人惦记着,这种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更何况是远在数千公里之外的京城。
而朱雄英在书函中提到的军法,更是令他怦然心动,热血沸腾,当即将自己创造出来的一门新的武技,也施展了出来。
“父皇,我儿子的生日,我哥哥给他准备了一份礼物,我还以为他要忙着给我儿子准备礼物,应该会忘记这份礼物,谁知道,他竟然给我带了一份礼物……”
朱济嬉说得兴高采烈,手中长剑不断的在空中划来划去,看得津津有味。
"你哥哥心思缜密,当然没有忘记朱捆那温和的笑容,但随即他就皱起了眉头:
“别拿着剑,拿着...”
朱捆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开始给张汉出主意:
“一剑出若惊雷,一剑出若静水深渊,剑刃要带着风雷电劲,一剑毙命...”
“烦儿,如果你真的很想学,那我回去之后,就在沙漠中找个老师,专门教导你剑术吧。”
身为宫中的王爷,他很是忙碌,今天能抽出时间来教导自己的孩子,已经很难得了。
不过,很快,那名太监就回来了。
“萧敬到了,王爷...”
朱捆的妻子是永平侯谢诚的女儿,家世显赫,人长得漂亮,朱捆对她很是尊敬,对她也很是照顾。
可是久而久之,朱捆总是觉得少了点东西,于是便做出了一个选择,那就是纳小三。
他新娶了一个侍女,叫萧芸儿,今年十六岁,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
萧芸儿的美貌,甚至可以和太原最大的妓院的花魁相提并论。
其实朱捆自己倒是想要在妓院当一回花魁,但他又不太敢。
如果他真的带了个妓|女回去,估计这位老人会直接把鞋子扔到他的脸上。
但是,这位萧家小姐也很特别,她表面上端庄,宛如一株纯洁无暇的白莲,可是在床上……
就像是荷花的茎干上开出了一朵杨花,一朵杨花。
萧敬是萧芸儿的哥哥,也是商人,朱捆见他伶牙俐齿,便给了他一个职位,相当于王府管人。
但这句话,并不是出自萧芸儿之口,而是出自朱捆之口。
有了官职在身,肖敬变得更加阿谀奉承,见人就笑,恨不得将脑袋藏在裤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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