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抢走了自己的财产……”
陶屋仲话音落下,开济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他的胸口不断的上下跳动,呼吸急促,面色苍白,惊恐的望着祝标。
他明白了,要杀他的人是朱标,陶屋仲乌拉乌拉说了这么多,最重要的一点是:"欲见皇位,而不能见君,复来,觇伺上意"
能为官者,无一不是精明之辈,能做到这一步的,那就更不用说了,既然是朱标想杀自己,那就干脆放弃了反抗。
“如果我再蠢一点就好了
在被护卫队拖走之前,凯基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朱标似乎并不是很开心,在离开了大牢之后,他缓缓地来到了文华殿之中,从一个小小的柜子之中,取出了一幅画。
那是一位二十五六的少女,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麻衣,手中握着一支白色的木棍,一脸的俏皮。
这幅肖像,出自朱标之手,正是朱雄英母亲,已故太子妃常氏之手。
"哎——"朱标才捧着那幅画,半晌后,长长一声叹息,喃喃的说道。
说着:
“我今天派人去查开济,你应该认识他,就是你骂他伪君子的老王八!”
“那个王八...嗯,他对我不敬,我要杀了他...”
“哎...他和胡维平走的很近,当年他被虎逆的案子,吓坏了,辞去了官职,回到了家乡。”
“数年前,他被召入京,不知是不是忘记了当年的事情,又或者是忘记了当年的事情……他居然胆大包天,目中无人,卑鄙无耻!真是不知死活”
“让我想想,若是你...你会说什么...嗯...你肯定会要求我送他一口棺...嗯,我要送他一口棺...”
"送一口……一口柳树的棺材?哎...给那白松做个棺木...那柳若不结果,岂非绝后...”
朱标像是中了邪一样,望着一幅画,喃喃自语了很长时间,眼中甚至有泪水滑落。
最终,他叹了口气。
“哎...我好困,如果你能还在就好了...”
“爸爸呢?”
朱标一听到朱雄英的话,就赶紧将那幅画放回了自己的小柜子。
他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转过身来,朝门口望去。
“雄英?怎么了?”
“爹——”朱雄英推开房门,只见朱标正立在门外,不由微微一愣: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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