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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听得云里雾里的,半天还是不太懂什么意思。
这古代人怎么一点劳动法都不懂呢?这玩意还不得给人欺负的死死的?
“陆姑娘,您是生意人,懂得这些道理。咱们这些当奴才的,都是听主子的命令行事的。遇到个好主子,那自然是好的了,可若是遇到个……哎,都是命!”马车夫听着他们的话,也不免插了一句。
“可不是吗,遇到个像宁修远这样的死傲娇,那真是有的受了。”
车夫虽然听不懂死傲娇什么意思,但听得出她是在说少爷了,赶忙正名:“少爷平日里看着严厉了些,说话也不留情面,其实是个好心肠的,之前我娘生病,他特意批了我假,还给了我银子,让我回去照料。”
这陆小婉当然是知道的。
第一次见面兵刃相向,他也是因为担心爷爷的病情,而后在了解清楚后,也帮了自己不少,甚至还想要骗林仪天交出休书。
有宁宏这样的爷爷,他宁修远能坏到哪里去呢?
春桃眨了眨大眼睛,奇怪地看着马车夫:“您的主子不是这位陆姑娘吗?”
“哦,我是宁府的车夫,这位陆姑娘是我家老爷特别请的座上宾,也就是贵客。”马车夫说道。
“宁府?”
“就是特别厉害的家族,和汴京的皇上都有点沾亲带故的。”陆小婉随意地解释了一下。
马车夫也骄傲地哼了哼:“那可不吗?当今的贵妃娘娘可是老爷的亲女儿。”
“贵妃娘娘啊!”春桃被吓得不行,“我家少爷是咱们镇上的最有钱的人,我本以为他已经够厉害的了,没想到居然还有更厉害的。陆姑娘,你也真是了不起。”
“那可不吗?陆姑娘的医术,那堪称一绝啊!我们家老爷多年的顽疾,给她简简单单几顿药,都好了大半了!你说这神不神的?”
陆小婉被他一顿夸的都有点找不着北了,红着脸拍了一把他的背:“就你贫!难怪宁修远喜欢你,这一通说的,准得给那傻少爷哄的服服帖帖的。”
马车夫也不客气,嘿嘿一笑:“过奖过奖,都是练出来的。”
“真当我夸你呢!”
外头三人嘻嘻哈哈的说着笑,气氛一下子就熟络了起来。
这时,马车绕过一个弯,很快就要到陆小婉的医馆了,车夫转头问了一句:“您是要下车,还是跟着一块儿回去?”
陆小婉扫了一眼,见大家都井然有序的,便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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