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锦这位倒霉蛋,见秦嫣然一个人在凉亭这里,便过来调戏,结果,秦嫣然正等着某个倒霉蛋前来,把剖腹的罪名,强加在倒霉蛋的头上。
「你胡说!……」秦嫣然捂着腹部的刀口,眼泪流了出来,颤颤巍巍的为自己辩解。
在场的,除了秦枫晚和当事人耶律锦,都不相信秦嫣然的腹部是自己用刀子割开的,里面还怀着皇家血脉,秦嫣然该有多想不开,才能下这样的狠手。
更何况,秦嫣然一个弱女子,平常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能用刀子对自己和自己的孩子下手?
反倒是耶律锦,凶悍暴虐,还是出了名的好色,定是耶律锦见到秦嫣然美貌如斯,前来调戏,被秦嫣然给骂了,然后恼羞成怒,拔出随身的匕首。
不是说,进宫不许带兵器吗?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桌子上的匕首。
秦枫晚也看了过去,这就是凶器。
秦枫晚一眼就看出,桌子上的匕首,正是父亲带回来的,开始的时候,她还经常拿在手上把玩,上面绿宝石镶嵌的一个锦字,曾经让她有过无数的遐想,想象不出,匕首的主人该是怎样的一个人。
突然有一天,匕首不见了,秦枫晚曾经大张旗鼓的在秦府上下找过,后来就不了了之,今天却在这里看到了。
秦枫晚现在明白了,这把刀子的主人,正是眼前的耶律锦。
秦枫晚更能确定,秦嫣然正是自己用桌子上的刀子自行剖开了腹部,然后嫁祸给耶律锦。
活该耶律锦倒霉,好巧不巧的,秦嫣然拿了耶律锦的匕首,耶律锦就闯了过来。
秦枫晚用眼角扫了两人一眼,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已经搬了小凳子,等着看戏。
秦嫣然指着耶律锦,「你说是嫣儿自己剖开腹部的,有没有人证?你对嫣儿动手的时候,那些个附近的宫人,可都是看得一清二楚。」
秦嫣然底气十足,她虽然不知道先前宫人已经指认耶律锦,这个时候,她作为楚暮羽的女人,而耶律锦是北辽人,她相信,宫人的家人都在大楚,即便是昧着良心,也得帮着她。
被侍卫圈着的几个宫人,立马响应,「奴才看到的,正是如此。是北辽的王上行凶后,把匕首扔到了附近的草丛!我等几个看得清清楚楚。」
耶律锦回头看了几个人一眼,你们确定不是眼瞎了?
「哈哈!」耶律锦狂笑一声,「焉知这几个人不是你事先收买的,就等着孤过来,好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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