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肯定要去做才会成功的……”
她顿了顿,续道:“但是,爸爸妈妈真的没想过要做那么多事情,现在家里面就挺好的,有个店,你爸同时还在忙包子铺那边的事情,不算你,鞋店每年赚的这些钱,就够了,你的钱你存好,以后毕业了买房子,找工作,爸爸妈妈能帮多少就帮多少,你有想法,有能力,可以去闯,失败了也没事,有这个店,有包子铺,爸妈总能养活你们,这样就够了……”
她说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又叹一口气,“现在家里这样,你爸爸现在就已经有点找不着北了,如果真按你说的,妈妈不怕亏钱,怕的是赚钱,你又不打算做这个,让我跟你爸爸做,要是真赚钱了,你爸会变成什么样子?”
“越有钱,面对的诱惑就越多,他那个性子……会不会继续赌钱?会不会做别的事情?到时候一旦他真有什么,栽的坑肯定比我能想出来的都要大得多……我们这个家都可能会散掉……”
房长安怔了好半晌,坦白说,类似的担心他并非没有过,不过并没有很在意,因为目前看起来,老爸现在整体的转变还是很正向的,不过老妈说的一句话却很有道理,那就是越有钱,面对的诱惑就越多。
房禄军现在变好,一方面是家里境况好转拾回了自尊自信,包括一些虚荣心在某些程度也得到了满足,为了维持这种生活,他愿意去踏踏实实过日子,在一定程度上形成了正向循环,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搬到镇上,切断了以往的一些往来,偶尔会到村子里面,比如过年的时候,喝几场酒,玩几局牌,影响都不大。
如果真的按照他的设想,家里建厂、立牌子,真做起来了,这种平衡很快就会因为金钱的增长、地位的提高而打破,因为到时候房禄军面临的就不再是现在这样一袋花生、几根玉米的情面上的维系,而会是处心积虑、光明正大的讨好,以及避无可避的一些应酬。
以老爸的自制力,他有多大概率能够不走歪路?
作为一个儿子这样去想自己的父亲无疑是有点“逾矩”的,不过事实上房长安最初的构想里面,其实也是要把家政大权慢慢地从老爸手里面拿过来,日常由老妈负责,有什么大事自己掌舵。
但这并不意味着房禄军会隔绝掉那些可能出现的坑坑洼洼。
从容见他不说话,反倒有点心软,也觉得自己刚刚说话有点太过于“危言耸听”,正准备劝的时候,房长安舒了口气,笑道:“妈,我确实有点疏忽这方面的事情了,这件事情慢慢考虑,先不着急,或者回头您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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