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更不曾这般全副信任,满腹爱意。
可就是这份相似与不同,才是真真的姐妹吧!
静姝捧着如意回坐,听着对面再次喧闹起来,她们女眷这边依旧沉寂了好久。
有人一心演戏,有人眼睛时不时就往装着如意的托盘上瞟,有人踏着眼皮有一口没一口的吃茶,有人仿若沉浸到周围的景致之中错不开眼。
直到宴瞧着快散了,李佳氏开口与静姝又重提了养儿经,瓜尔佳氏后头也一并加入进了‘小讨论组’,才算恢复了两分样子。
···
坐上了会邸园的马车,静姝整个人直接瘫了,软踏踏地蜷作一团,直看得四爷满眼无奈好笑。
“没规没矩的。”
听了这话,静姝也没动身子,只慢悠悠地露出整张脸来,眨着眼睛眼巴巴地瞅着四爷娇声道:“只爷一人在,又没那外人,我作甚装那模样作那姿态。”话中是说不尽的亲近。
“整日里话一套一套。”四爷压了口茶水,道:“爷倒是不曾知晓身边居然还有个才女。”
“我算哪门子才女,”说到这儿,静姝眼珠一转,突然坐起了身,两手交叠与小腹,眼皮微垂,显出柔弱,脖颈微曲,衬的修长,身子微侧,更添玲珑体态,眨眼间便将年氏的模样学出了十之八九分来,出口的声也刻意挑高了,发音短促,语调带着刻意的节奏道:“当初学这些不过为了登泰山时能说一句‘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不至于只知道声好高;
到江南时能叹一句‘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不至于只能道声好美;
赏牡丹时能赞一句‘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不至于只会道声好香;
遇年氏时能夸一句‘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不至于只懂道声好颜色!”
四爷这会儿是真恍惚了。
这哪里会是她说的话?怎么只一宴的功夫性子变成这般了?
看着四爷这般模样,静姝坏心一起,眸光灿灿,歪着头道:“见爷时,能道一句‘山有木兮木有枝。’”
说完,也不再理四爷,直接往榻上一扑,顾忌着肚子,腰身依旧侧躺,脸却是朝下的,只漏出一个后脑勺朝着人。
四爷半晌未语,只觉得耳尖发烫,心口发胀,看着‘见不得人’的人,眼中哪里还能见着半丝冷肃,一贯的冷气此时全然化成了水来。
这热河何时也这般闷燥了!
四爷活动了活动领子,嘴角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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