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出宫买什么贺礼,否则也不会被人暗算。”
双双上下打量,左看右看,差点没抱着他哭起来。
“谢娘娘还记挂着奴才,奴才没事,好着呢!说来还得感谢那一棍子,把奴才的脑袋给敲开窍了。”
雁喜笑盈盈地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
许久未见太子妃总觉得不真实,行个礼雁喜的心里才觉得踏实些。
他说的是实话。
长年在太子身边服侍,殿下的性子又极为压抑,连他们这帮奴才也跟着不苟言笑,整日死气沉沉的。
说来他们这帮奴才也不过二十岁,正是精力充沛的年纪,跟着殿下几年,硬是把自己熬成了老人的模样。
小霜的那一棍子敲下来,伤了他脑袋,养了快半年才恢复记忆,也改了性子活泼许多,不然他永远都是个闷葫芦。
“脑袋伤了吗?霜侍姬好狠的心。”
双双担忧地看了看雁喜的头,难怪包的跟个粽子一样,一圈缠一圈。
“回娘娘,伤口已经愈合了,只是头发剪短了包着头巾比较好看。”
雁喜委婉避开双双的问题,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伤口。
主子怕是不知道,小霜不过是被人摆布的魁儡,她身后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殿下嘱咐过此事先别声张,以免打草惊蛇。
另外,殿下押粮北疆,太子妃身边需要护卫,于是又把他抽调过来与宁仪她们一起保护娘娘。
“一个好好的人被伤成这样,你还笑得出来。”
双双皱眉,心疼的不得了。
“不要紧的。”
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雁喜趁机转移注意力,瞅了一眼书桌上的宣纸问道:“娘娘的女戒抄完了吗?以后就让奴才送娘娘去景仁宫罢。”
双双自然是愿意的,想都没想便一口答应道:
“好啊,正好有许多话想和你……”
“匡当!”
是瓷器摔在地上的声音,二人纷纷回头。
原来是静儿。
刚刚与宁仪一前一后的进殿,静儿一见到雁喜端在手中的托盘偏了偏,一壶碧螺春滋溜滑下直接砸在地上,流了一地的茶水。
“雁喜!你没死?”
静儿相当震惊,一时间竟顾不上地上的一片狼藉。
“托姐姐的福,雁喜命硬,又回来伺候娘娘了。”
雁喜难得调皮,对着静儿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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