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沈琼玉听见身后的动静连忙回头,只见原先背对着她们侧卧的太子妃,此时已经缓缓地转过身看着二人。
陆翊反应够快,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跑到床前搀扶双双起身。
“娘娘醒来多久了?”
陆翊取了披风给她披上,有点担心刚刚自己嚼舌根被她听见了,会无端端的扰了心神。
“静儿嚷嚷那会儿就醒了。”
双双下榻后伸了伸身子骨,瞧了一眼桌上的白瓷茶盏。
“宁仪她们对六局的人太严苛了,反而逼得狗急跳墙,人心尽失。”
双双淡淡的看着沈琼玉道。
“可是,细作一直潜伏在东宫伺机作怪,实在是防不胜防啊。”
陆翊苦口婆心的劝着,希望双双可以多多留神。
“你们不也查过所有衣物器皿了,还不是查不出我这病气从何而来?何必为了这点小事闹得阖宫不宁,人心惶惶的,去,把人都给我叫来,我有时要说。”
双双叹了口气,决定立一立威。
“或许这毒下的隐晦,一般人查不出来。五行阳生生相克,娘娘,容民女为您查查吧。”
沈琼玉放下瓷碗,似乎话里有话。
“你也认为有人下毒?”
双双认真的看着沈琼玉道。
“民女还不敢断言,过几日自然见分晓。”
沈琼玉拿起调羹尝了一口冰糖燕窝。
陆翊上下打量沈琼玉的气色,见她只顾着吃东西也不吭声,忍不住插嘴问了句:“如何?沈大夫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沈琼玉吧唧吧唧嘴,似乎在回味燕窝甘甜的滋味,随即放下调羹戏谑道:“托娘娘的福,民女尝到了宫廷最好的燕窝,虽是碎渣,这味道也胜过民间的燕窝万倍呢。”
“果真是误会静儿了。”
陆翊叹了口气。
沈琼玉既不反驳也不赞同,端起燕窝又喝了两口。
见沈琼玉进的香,陆翊咕咚咽了口口水,转头对着双双道:“娘娘,您想不想喝……..”
静儿刚从景仁宫出来,哼着小曲,迈着小步子,神色极为得意。
一个时辰前,太子妃喝了冰糖燕窝后,在流云殿的主殿将宁仪、宁离她们几个狠狠的训斥了一番,大致的意思就是说她们几个恃宠而骄、兴风作浪,不把她这个主子放在眼里。
宁仪一向伶牙俐齿,一看就那碗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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