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血淋淋的被剖开肚子,打了个冷颤:
殿下,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流云殿内药香苦涩,伴着熏香缭绕逸散。
双双自瞧过那小小胚胎后,数度哭泣至晕厥,沈穆时来看过几次,面色越发凝重冷厉。
槐月二十九清晨,沈穆时松开抱着双双的双臂,凝视着小人儿满脸泪痕,心里难受极了。
轻轻舔去她脸上的泪水,一下接一下的轻轻摩娑面颊。
不敢再惹小女人动气,沈穆时每次都是半夜偷偷溜进殿,以内力为双双护住心脉,又在清晨人未清醒前,悄悄的掀开锦被,穿上鞋履无声离去。
巳时,宁玥不小心打翻了铜盘,铜盘扣在地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榻上的双双方才醒来。
因宁仪未能护住太子妃遭沈穆时重责三十杖,禁闭于三院。
之前一直膳房烧火的宁玥倒是因祸得福被放了出来,顶了宁仪的缺和陆翊一起服侍在侧。
雁喜一见到太子妃醒来,赶紧跑去偏殿唤来沈琼玉把脉。
刚刚梳洗完毕还没来得及吃早饭的沈琼玉,一路被雁喜拖进内室,诊脉,银针试了几次血,确定余毒已除才开了补气血的方子,让宁离、宁芰煎药,自己则在一旁看着火侯。
自从太子妃被查出下毒,沈琼玉比从前更加谨慎,除了药材必须由周太医从御医院取来,其他的每一个步骤都是由她亲自动手。
开药方,煎药,喂药,任何人都不得插手,就怕重蹈覆辙再次被人钻了空子,而毒害太子妃。
因此,双双这段时间接触最多的人便是沈琼玉,对她的信任也是与日俱增。
可以说,除了陆翎以外,再没人能替代沈琼玉在东宫的位置,连沈穆时对她也是言听计从,不敢怠慢。
伺候太子妃吃过药后,沈琼玉吩咐宫人烧水准备药浴。
宁玥和陆翎合力搬来一个檀木浴盆,又问沈琼要了一些活血暖身的药材放到药汤里,才低着头退了出去。
自太子妃小产后,性情有些不定。
大约是因为殿下的原因,宁字辈宫女多多多少少有被迁怒到。
平日里不敢在太子妃面前多晃荡,连说话也较之从前的热络少了一些散漫,变的谨小慎微。
双双安静的枕在浴盆边,呆呆的望着雕了雀鸟的藻井天花。
陆翊直直的候在一旁,将太子妃小产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与她听。
包括圣上震怒不已,命人彻查太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