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在哭吗?
雨珠从他的发丝上坠落,下巴也带着一滴露。
双双这才搂着沈穆时,放声大哭起来。
入夜后的上京处处张灯结彩,黄铜七巧片以五色线缠结,缀着彩珠悬挂在檐廊上,大红色的灯笼照映着街上,人面桃花、笑语絮絮。
再过两日便是乞巧节了,楚魏倡导勤劳、节俭,男耕女织,工商农林无一不重视,故对乞巧节也相当始终。
双双捻针在绣着云瀑的绢扇上收针,圆剪剪掉了线头,将绢扇对着烛火照了照,终于满意地勾起了笑,随口清婉吟唱着:“七月流火,九月授衣。春日载阳,有鸣仓庚。女执懿筐,遵彼微行,爰求柔桑。春日迟迟,采蘩祁祁,女心伤悲,殆及公子同归。”
“我这不就归了吗?哪来这么多闺怨。”
沈穆时悄悄走入大殿,长臂一伸一把揽住双双的腰,顺着柳腰在她小肚皮上捏了一把。
“呀!”
双双被他吓得掉了绢扇,甫一回头,就被沈穆时攫住唇瓣。
直到无法呼吸,沈穆时才满足地放了手,将她转过身。
“回来了,怎么不让人通报?不出声偏要吓我。”
双双嗔怪着,却是难掩欢欣的笑意。
“让人通报做什么?咱俩的家,我还不能自由出入了?而且吓你才好玩。”
沈穆时坏笑着,一双手轻佻地扯松双双的外衣。
“别闹了!”
双双推开沈穆时的毛手毛脚。
自沈元安带着芯儿离开东宫后,不消两个多月,原先对她小心翼翼讨好的沈穆时,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每天都要缠着她,逗弄她。
可也不会真的碰她,就怕她的身子还没好。
全短时间,殿下被圣上遣至出京,暗访几个远调封邑的皇子,一个月没有回东宫。
眼下乞巧节将至,他终于赶了回来。
但总改不了爱逗弄她的坏习惯,又蹭了上来。
“好,不闹了,我带了几样小东西给你悄悄。”沈穆时拾起落在地面上的绢扇,细细瞧了上头的针线,漫不经心地问道:“赛巧?”
他对这女红没兴趣,所有的注意力都这面前的可人儿身上,赛巧再怎么巧,都没有双双的娇巧。
“嗯,后天乞巧节,父皇有令,上京所有皇族女眷都要呈上一物评比,拔得头筹者,重重有赏。”
双双笑盈盈地环抱着沈穆时的,有一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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