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吾是来捉拿契王余孽…吾倒想问问…临王与契王余孽搂搂抱抱,而周尚服衣衫不整,又是在做什么?临王应该很清楚,凝香阁是什么地方!也该清楚自己的身分!”
沈穆时身着紫袍,玄色格带挂有配剑。
面上神情肃穆,眼神森寒格外慑人。
“契王余孽?父皇下旨了?”
听沈穆时已开始自称吾,分明以太子自居!
这声称谓彰显两人地位有别,未来沈穆时是君,他是臣!
君臣之分已然将彼此划开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
且沈穆时刻意在言语中有所指涉,沈长渊立即心生怀疑,怀疑沈穆时想栽赃他。
沈长渊很清楚沈穆时的手段,不过他没什么好担忧。
下毒这事他处理得极为干净,铜胎掐丝珐琅器皿是他送的没错,不过,那也是借花献佛,是大理国国师赠与他,他再转赠太子。
陆家三爷陆似舟驻兵于大理,娶了大理女子为妻,若父皇怪罪下来,欲向大理开战,陆似舟能对自己妻族下得了手吗?
这一战,首先鸡飞狗跳的会是陆家。
陆家一乱,等同太子人马断一臂,沈穆时敢将此事禀告父皇吗?
沈穆时没有回答,仅是偏头对斐尚宫道:“斐尚宫,你也见到了,后宫乃皇后娘娘管辖范围,你身为六尚之首,纠察宣奏,这秽乱后宫之罪,你说,该怎么处置?”
斐尚宫脸色铁青,望着周尚服赤足踩在石板上,身上衣衫不整,遂转身吩咐后边的宫人鱼贯进入凝香阁。
不一会,宫人取了床单走出凝香阁,将床单上呈斐尚宫。
沈长渊见状,脸色微变。
斐尚宫不需要嗅闻,那股特殊的气味便散逸在凉如水的空气中。
今夜圣上获报,六局藏有契王余孽,下令由太子殿下率虎贲军搜查。
原是以捉拿禁宫契王余孽为由,却没料到,居然在尚服局之后的竹林内,发现井边卧了一具尸体,井底亦是藏了两具。
斐尚宫遍寻不着周尚服,问了宫人才知,周尚服每月总会有几日屏退众人不需服侍。
这两年来,竟无人知晓周尚服在哪。
且太子殿下就在她身侧,即使要为其说辩解,也毫无着墨之处。
岂料太子对此事并不在意,淡淡地说道:“此行主要目的在于捉拿余孽,无端出现三具尸体,恐怕周尚服凶多吉少,尽快彻查。”
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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