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宫主子一条心的奴才,后来又表示会效忠德妃娘娘的人吗?
但是在院子中央说话就不一样,四周空荡荡的,一眼便可将整个院子尽收眼底,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藏身。任耳朵再长的人,也不可能听到娘娘与殿下们之间的说话。而且,就娘娘与两位殿下那样,别人只道是在修剪花木,根本没有商谈什么密事,又怎么会冒着风险来偷听呢?
院子中央的德妃娘娘正指着一处,让司马长恭修剪。司马长青凑趣地将头也凑进了一点在看,轻声说道:“母妃,昨日贵妃娘娘那边大张旗鼓地给铜阊殿体面,可是有什么说法?”
德妃轻笑着又指了一处让九皇子下剪子,说道:“说法多了。前晚姜、赵两府的事,皇上毕竟心有不安,才许了铜阊殿供奉长生佛。贵妃揣测着圣心随奉,各宫只能跟随,讨了皇上的好,又立了自己在后宫的威。”
司马长恭边剪边道:“贵妃娘娘就不怕猜中了父皇的心意,改日父皇想转出别的意思,恼了她?”
德妃手上指点着,嘴上夸着司马长恭道:“你是个真明白的。后宫里生活的人,不能太聪明。即便真聪明,也还是装蠢点的好!简在帝心,也要分什么事,帝王是不会允许一个随时都能猜中自己心思的人睡在身边的。”
司马长恭听了德妃的夸奖,脸现喜色,又夹带着有些害羞的表情,象一个得了母亲表扬的孩子一般。恭敬地答道:“儿子受教!”然后又才低下头,继续修剪着花枝。
司马长青说道:“这是一个说法,另外的又是什么说法?”
德妃道:“将铜阊殿要出宫的消息放出去,看有没有蠢笨的人冒头。”
“母妃的意思是对十一皇弟下手?”司马长青思索着问道。
“十一弟今日在铜阊殿好好的。看来我们的皇兄、皇弟都很聪明呢!”司马长恭笑着说道。
“我看未必,不过是因为前晚姜、赵两家的事更重要,他们都忙着找人商量去了,暂时没空管铜阊殿。”司马长青道。
司马长恭听了这话,一边继续挑着花枝细细地剪,一边点头道:“还是五哥的思虑更周密。”
德妃满意地看着司马长青,再说道:“昨日,贵妃身边的芳姑递了牌子出宫去看侄女呢!”
“嗯?!”司马长青与司马长恭对德妃突然转换的话题没有转过神来,都脸现疑惑的表情。只一瞬,便又都笑语宴宴。
“左谏议大夫家有一个漂亮又聪慧的小姐,已经到了待嫁的年纪。”德妃说完这一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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