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任府尹在任时,临时在河间府请的一个书记员。河间府空置后,府衙里当过差的人能走的都走了,这白石也回到自己家中。瑞王之前并未离开过隆安城,是以没有发现他们之前有认识的迹象。”
司马琛听到秋中直这样说,脸色缓和了一些。仍旧问道:“那么承颐是如何选上那个名为白石的人?可是到了河间府后,有人提点,并将他推荐给承颐的?”
秋中直回道:“这白石因为当了几日府衙的书记员,自己将自己当成府衙的人。河间府的府衙虽然空置了多年,但瑞王他们去的时候,白石等人以为是强人入侵,便领了河间府的好些民众一起,手拿木棍、短撬去到河间府衙赶人。是瑞王拿出了皇上您的圣旨证明了身份后,才得以在府衙暂居。”
司马琛听了这话,脸上的疑色才淡去。仍旧有些不确定地晃着手上的折子问道:“朕见这折子前面说,承颐去到河间府时,河间府的州城内男女老少加在一起也不过三万之数。承颐何以能召到三万余河工?难不曾是将老人和孩子都用上了?”
秋中直回答道:“瑞王初到河间府时,州城内的居民的确不足三万。初初召到河堤开口的人只有万余,这还是瑞王在不拘男女均召的情况下才凑到的数。”
“不拘男女都召来当河工?”司马琛问道。
“是!”秋中直回答道:“男人下河捞石捞沙,女人做饭挑土,但凡上工者,可先领一份粮回家给家中的老人孩子熬粥喝,所以也有不少妇人愿意出来做工。”
接着又说道:“后有原武垣逃到赵国的流民返乡,听得做工不仅自己有得吃,还能领一份粮回家给家中的老小吃,回来的人便多了,以至于后来参与做河工的人超过三万余人。”
司马琛点点头,算是相信了这个说法。再问道:“三万余人的河工,再加上他们家中的老小,少说得有七八万人。承颐用他一年的食邑养这许多人,能够?”
秋中直回道:“这自然是不够的。虽然皇上下令今次拨往这五处的钱粮直接发往当地,避免中间有人克扣。户部却以于沙和寇水两地所算的钱粮最多为由,一直压到三月才发,且数目上也不是原定该发的数,只有七成左右。河间府衙一度断粮,就连瑞王都吃了几日的野菜。”
听到这话,司马琛禁不住有些动容。问道:“承颐跟着河间府的民众一同吃野菜?”
秋中直点头,说道:“不仅如此,瑞王殿下还时常亲自在河堤上督工,因道路泥泞难行,摔伤了腿。”
司马琛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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