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政务和教学。如今听得温益铭对死掉的沧洲县令卓更生如此高的评价,对将卓更生重伤致死的朱震庭更是愤怒。
只听得温益铭再道:“皇上,估且不论卓更生的才华和勤奋以后会给大庆的朝庭作多大的贡献,就拿卓更生是皇上您亲笔批示的朝庭命官来讲,朱震庭如今的行为就是公然藐视皇权,是对大庆朝庭的挑衅。此等行径,定当严惩,方能扼制住他手下那五万兵卫以往的习性,否则,只怕延及朝野。”
听得温益铭提及朱震庭手下兵卫的习性,大家都明白指的是什么。谁都知道,朱震庭是农民出身,后又自去当了土匪。本身自己是被人欺压的人,后来揭竿而起,自己变成了欺压和抢掠别人的土匪,好的东西没学着,土匪习性却是一学就似模似样。
大庆朝的世家大族,哪家没有上百年的历史?最爱讲的便是一个礼仪廉耻。先不论这些世家的子弟,他们自己是不是都能做到,但是论中任何一家的人出来,都能说出好些道理。
何况他们的根骨里最是瞧不起平民,更惶论由农民出身的土匪?一时间口诛笔伐地罗列了这一类人不知守礼、不懂规矩的好多事例。总之就是一句话,这样的人他们早就知道不可用,只差没有明说当时司马琛收用朱震庭就是一个错误。
却不想这些话勾起了在另一边席中司马子婧心底的怨气。她心底积下的怨气已有三年之久,本意回到隆安城见到自己的父皇以后,就想提出与朱震庭和离,却被自己的母妃劝阻。是以,回来之后,一直没有提出和离之事,却也不曾开口帮朱震庭说好话,找司马琛要粮。
如今听得那些世家朝臣的言论,又看到坐中的姐妹,以及其他有品阶的命妇看自己的眼光,就好似自己也被钉在了耻辱柱上,供人指点评说一般。她再也克制不住长久以来萦绕心头、挥之不去想要与这个莽夫脱离关系的念头。
只见她霍然从宴席间站起了身,走到一旁的空地上,对着司马琛的方向盈盈下拜。跪伏着泣诉道:“父皇,儿臣请父皇准允子婧与朱震庭和离。”
一石激起了千层浪,何况是正在火上煎炸着的油锅?整个太和殿内沸腾的热议再次响起。这次,就连女眷这边都响起了不小的嗡嗡声。
胡昭仪在另一边心急地朝跪着的司马子婧示意,怎知司马子婧并不看她。
她只对着司马琛说道:“原本是父皇赐的婚,无论是好是歹,是儿臣的命。若非有今日之事,子婧也想着认命地隐忍下去,可是父皇,子婧是您的女儿,是大庆朝的公主,有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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