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后,让他后退,让自己与司马长松汇合后,赶往隆安城郊的徐直,与司马长明和朱震庭等再汇合,逼进隆安城……他甚至还抱着另一种心思,倘若能说动司马琰也站在自己这边……
正是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司马长宁才会在司马琰招呼他向前时,不顾郑越的劝阻,拖着受伤的身子,一个人迎着司马琰向前而来。怎知两人才刚刚面对面,司马琰劈头盖脸的对他就是一阵大骂,气得他的脸胀成了猪肝色。
司马琰却似没有看到司马长宁的脸色,只看着他用白布吊着的胳膊。用嘲笑的语气问道:“老子还以为在这里等不到你了,没想到你还能活着出现在洛城,你是走了哪门子的运道,只伤了胳膊,却留住了脑袋。”
听了司马琰的嘲讽,司马长宁觉得胸腹部的那道刀伤又开始疼痛,痛得他有些冒冷汗。忍不住惊怒交加地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有人想要杀我?那些人不是父皇派来的吗?难道施纶是你的人?”
对于司马长宁的问话,司马琰冷笑一声说道:“倘若是我出手,你认为你还有命站在我面前跟我说话?”
司马长宁看着司马琰身后那一帮充满杀气的兵卫,想着司马琰所说的话,他相信司马琰的确有这种本事。有些底气不足地问道:“那你怎么知道有人要杀我?”
司马琰不屑地说道:“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只有你这种猪脑袋才会生怕来不及地往别人的坑里跳。”
司马长宁额头的青筋被司马琰骂得突突直跳,他本来就是被副将郑越劝导着,说是为了鼓舞士气,硬撑着坐在马上的,此时只觉得自己身上、腿上、胳膊上,哪哪都疼。
他一时不知用怎样的话朝司马琰骂回去,只用还能抬得起来的那只手,指着司马琰,“你、你、你……”连说了三个你字,也没能想到可以回击的话骂回去。
“你什么?”司马琰朝着司马长宁嚣张地昂了一下头,说道:“你平日里还有李家在背后撑腰,如今李辅灵被你带累,进了天牢,你还凭什么嚣张?凭你父皇对你的纵容?你不会真的以为你都要造他的反了,他还会纵容你吧!”
司马长宁听了司马琰的问话,‘哼!’了一声,将脸转过一边去。在带累了李家的事上,他真的无话可说。
司马琰面对着司马长宁的不服气,也冷哼了一声,说道:“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还在这里自以为是。”
司马长宁听了这话,不服气地问道:“被人利用?你是说我被人利用了?”
“难道不是吗?“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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