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沾满灰尘的毛毛,她就浑身不舒服起来。
司徒南芸在床上有些睡不着,在这里已经呆了一天了,那些想要控制她的坏人应该也快赶来了吧。如果今天运气好,他们没有赶来的话,她可再享受半天悠闲宁静的时光,并躲过今晚,但无论如何她明天就得离开这里了,此地不能逗留太久,即使有些舍不得这里,也没法子,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冒险。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几个来回后,终于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在蹭她肩膀,“白毛儿,你干嘛?吓我一跳。”白毛儿有些歉意地垂下了头。看它知错的样子,司徒南芸有些不忍,“好啦,不怪你了,带你吃黄瓜去。”
司徒南芸翻身下了床,刚要往外面走,白毛儿拽着她不放,它先是鼻子嗅了嗅,而后用头挨近地面去闻,然后又用爪子刨土。司徒南芸看它奇怪的举动,“你在干什么,地底下有什么吗?”
白毛儿吱呀吱呀说着,指了指地面。
司徒南芸瞅了瞅地面刨出来的泥土,难道是里面藏了什么宝贝,她可没有什么闲工夫在这陪它挖宝,尤其还是在自己睡觉的房子里,看着刨出来的新土,有些无奈,“白毛儿,你自己在这里慢慢找吧,我出去散散步。”
白毛儿有些急了,突然它好像找到什么线索似的,黑黝黝的眼睛里闪出兴奋的神采,拽着她往墙边走。
房子四面都是石墙,有一面石墙上堆砌的石头比较平整,上面两个半月形的石头显得有些特别。
“这墙里也有宝贝不成?”司徒南芸笑笑。
白毛儿指了指那两块石头,“这两个石头是宝贝,不会吧,看不出来是什么宝贝啊,再说是宝贝人家还放在墙上?说不过去嘛。”司徒南芸虽是打趣她,但还是摸了摸那两块石头,又随便摁了摁,突然石墙缓缓打开了,后面露出一个小隔间来,迎来还扑面一阵酒香。隔间里空无一物,中间是向下的台阶,她们沿着台阶往下,来到了一个地下室。地下室其实是一个酒窖,借着微弱的光线可以看到里面有大大小小二三十个酒坛子。
司徒南芸对酒不感兴趣,但她立刻想到了酒窖的另一个好处来:不是有人想要拿她嘛,她正愁找不到藏身之所呢,这个酒窖正好可以排上用场。他们就是把整个寺庙翻遍了,都不会找到她了,因为他们可没有白毛儿这么好的嗅觉。她激动地搂着白毛儿的脖子,“白毛儿,你可帮我大忙了。”
也许是被搂得太紧了,白毛儿挣扎着探出头来,大大地呼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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