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夹角摆着一个古朴的半人高的花瓶,上面插着刚刚采撷回来的梅枝,因而整个房间,除了书卷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梅香。房子中间有个棋桌,棋桌下面燃着炭火,白木姚挥开衣摆,坐在了棋桌的一旁,“陪我下盘棋吧。”
不是征询意见,而是不容拒绝的行动指令,司徒南芸挪动步子,坐在了另一旁的椅子上,嘴角逐渐拉开,“下棋,我不是很在行,估计会有失于你的期望。”
“下吧,少罗嗦,又不是要棋逢对手,解个闷而已。”白木姚轻哼了一句。
于是他们摆开棋局,开始一番黑起白落的相逐,棕色的棋盘上渐渐填充了黑白二色,且泾渭分明地对立着。
“也不是那么差嘛。”白木姚嘴里冒出了一句。
“这算是恭维我吗?我经常陪林悦岚一起下棋,所以耳濡目染地学到了一点。”司徒南芸清淡地笑道。
白木姚的手指突然顿了一下,有些失神地道:“我没和她下过棋,只能偶尔看她和别人下棋。”
司徒南芸也不管他这突然而来的失落因何产生,只是聚精会神地观察棋局,然后落下了一子,“哟,我可吃了你不少子。”她颇为兴奋地嚷了出来。
白木姚收回思绪,见她脸上绽放的神采,突然间有些愣神了,喃喃道:“你与他真有些像。”
“她是谁呀,听你是说过多次。”司徒南芸一边收子,一边漫不经心地道。
“她是一个很美貌,很有才情的女子,叫念瑶。”白木姚一贯冷然的眸子里,此刻泛起了柔情,尤其是说到最后“念瑶”二字的时候,变得格外温柔。
司徒南芸听到念姚的名字,突然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她重复了一遍“念瑶”的名字,“这名字,我像是哪里听过。”
“念瑶……”司徒南芸又念了一边名字,突然林悦岚那张脸浮现在她的面前,她想起他曾对她提过一次他母亲的名字,似乎也叫“念瑶”。
她陡然站起来,“念瑶莫非就是当年的瑶妃?”
“没错,是她。”白木姚对她吃惊的反应,似乎早已料到,此刻他的话里只有柔情,眸中那一汪多年未起波澜的池水开始涌动起来。
“怎么可能……你们年龄上并不……”司徒南芸看着眼前一张年轻俊朗的脸,惊讶得说不下去了。
“我认识念瑶的时候十八岁,她也刚好十八岁。”白木姚看出她的疑问,解释道。
“可……现在你看上去依然年轻,比林悦岚大不了多少。”司徒南芸兀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