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钰儿不带感情的冰冷的话语撞得史箫儿的耳膜生生的疼,也让她的心跌倒了谷底,“不……不会,只要离开了这里,我就一定有机会逃出爹的凌霄别院,而且哪怕嫁了人,我也要离开这里。”
听着她强自支撑自己的近乎喃喃自语状的话语,史钰儿此刻有些可怜起她来。她们都是史以鉴可有可无的人,都是他实现他鸿图大志目标下的棋子。
她嘴角勾起一道嘲讽的弧线,“是吗?恭喜你。”
“你……收起你的假惺惺。”史箫儿很是恼着她脸上那嘲讽的笑意,愠怒地道:“我告诉你,史钰儿别以为只有你有你能耐,可以逃出爹的掌控,我也一样可以!”
“我都要拭目以待了。”史钰儿嗤笑着道了出来。
两人永远都聊不到一个点上,一说话就蹿出了火药味。史箫儿知道再与史钰儿说下去,她心里支撑的逃出去的信念会垮塌下来,所以识趣不再说了,史钰儿落得清静,自然也不会再说下去了。
史钰儿闭上眼睛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史箫儿刚才说的那个挖地道,眼前一亮,心里道:虽然有危险,但与其被史以鉴困在了,还不如冒险一试,换得一片自由的天地。
打定主意后,她闭着眼睛睡去。
三天后,史箫儿被人带出了地牢,临走之前看了史钰儿一样,眼神颇为复杂。
这几天相处下来,虽然两人没怎么说话,但心理似乎贴近了些许。
史钰儿的说过的话在她心里回响:她爹让她嫁人的原因只有一个,便是利用她来笼络部下,更为忠实地替他卖命。那为什么史以鉴反对她与位高权重的严玉骏在一起,而要她一个他部下十殿阎罗中的一个首领,她很是困惑地问了出来,史钰儿也没有给出答案。
她心里有些发怵,也许正如她以后的生活正如史钰儿预料到的是一个火坑,她们两人都无法逃脱史以鉴的手掌心。
史钰儿瞧见了她眼里一抹不甘心的挣扎之色,她和史钰儿一眼走都是困在这渔网中挣扎的人,这样的目光使得她心里发怵,便不再看她,侧过身子继续睡。
看着她的背影离去,史钰儿脸上显出一片凄凉之色,“这就是我们的爹,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毁了他女儿一生的幸福。”
“怎么会有这样的爹?怎么会有那女儿当棋子的爹?”她摇着头又喃喃道。
狱卒按照她的要求,送过来用来保暖的一堆干草,她铺好放在了地上,便坐在上面,开始挖着下面的土,一抔一抔的土挖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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