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爱变得为另一种他无法制控的诸如厌恶一类的情感?
他不敢再想下去,此时一阵寒意袭上他的四肢百骸,不由得打了个冷噤。
他有些仓皇失措地起身,从几步远的琴桌下面一个锦盒中拿出从天衍带过来的一幅司徒南芸的画,展开那幅画,那上面司徒南芸于清风亭中茕茕独坐的画面映入他的眼帘。
此刻虽对着这样的一副画,少了当初的触动,但他知道这是他为司徒南芸画的第一幅画,也是他一直带着身边的画。
虽然这样的忧伤画面,不宜常带在身边,否则会被画中之人带入忧愁伤怀的情绪之中,但他从一开始便带了身边,也已经习惯了它的陪伴了。
他突然提起笔,在画上的下端写上了一行文字:
吾妻芸儿,吾一生唯一的挚爱,勿忘!勿忘!
他怅然地将画放入一旁的锦盒当中,目光在琴上流连一会,当他心情抑郁之时,想要抚琴一曲,但无奈上次琴弦断裂之后,再不敢碰琴,断裂琴弦遂没有修补过来了。
他摁了摁发疼发紧的眉心,向着外面漫天漆黑的天色走去。
天上月光不知为何,竟被层层的云雾遮住,微微露出一点光色,点点晕晕,平日璀璨繁星此时也躲在了那层云雾之下。天上的月辉和星子微光,不够照彻这下界的黑寂无边。那黑寂,彷佛是吞噬人所有光和热深不见底的一个暗洞,甚至连人呼喊挣扎的余地都不留,一下子将人给沉了下去。
低空中,偶有几声鸟雀飞过,稀疏地落下一两声似是哀叹的声音,然后杳然而去。
微风吹过树梢,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像是和着那鸟雀一样之声发出了忧愁的喟叹之声。
他萧索地走着,一个时辰前发生的事情,在这幽寂的天幕下,浮现在他的心头,他的眉头深深皱着。
那时,他与玄灵儿共进晚膳,不料四长老串通玄灵儿,在他的酒里下了一种叫做合眠花的情毒,他当时因在时空砚中看到了司徒南芸与徐熙风亲热的一幕,情绪低落,竟没提防他们还会再一次在他面前耍此花样。
当情毒上身之时,他非常恼怒,他平生最痛恨这种被人摆布之感,他想狠狠地训斥玄灵儿,甚至抽身离去,但那情毒猛扑上来,加之,他的内心动念这一次须得与玄灵儿圆房了,否着取龙啸令一事将变得遥遥无期,于是,他忍住心中的屈辱感,抵制住对玄灵儿的厌恶,借着情毒蹿上之机,将玄灵儿一把抱起向着内室走去。
他放纵自己意识里渐渐不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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