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谢谢……”
那药师看着彦君发愣,天呐,这男人太帅了,更难得可贵的是,他好有涵养啊。
她微微笑了笑,露出一个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来:“为您服务,应该的……”
彦君礼貌的点点头,拿着药转身,向着任柳走去。
此时,因为脚太疼,任柳正垂眼极力忍耐,因为疼的缘故,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脚上,所以,刚刚彦君离开,她并未注意到。
忽然,她的视线里多了一双笔直的大长腿,“很疼吧?先吃一粒止疼药,我去给你倒水来。”
任柳一怔,缓缓的抬起眼来,眼眶微红,“好……”
任何时候,任柳都是坚强的,可是,在异国他乡,又在这样的时候,忽地被这么一个人这么细致的照顾着,她一时间既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看任柳疼得红了眼眶,彦君的心猛地抽了一下,他缓缓的屈膝蹲下和任柳平视,声音从未有的温柔:“很疼吗?你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去给你倒水,吃了止疼药,就不会疼了。”
说完,他转身,向着不远处的饮水器快步走去。
没过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拿着半杯温水。
任柳看着彦君发愣,这个男人,对任何女人都这样好吗?
“给。”彦君来到任柳面前,微微弯腰,将水递给任柳。
见任柳接了水,彦君又急忙将止疼药拿出来,打开盒子,剥了一粒放在任柳手里,“止疼药,吃了很快就不疼了……”
虽然她一直一声不吭,但,这脸色很差。
这女人很坚韧,即便疼得脸色苍白,她依旧极力的保持着平静的姿态。
任柳垂眼,看了看那白皙的手掌里躺着的药粒,声音忽地有些哽,“你对任何人都这么好吗?”
彦君一愣,垂着的大手微微握了握,并没有立刻回答任柳的话,“先把止疼药吃了吧……”
这一刻,彦君竟有些窘迫,他天生有严重的洁癖,这些年,也不是没有女孩子对他示好,可他很厌恶她们,甚至避恐怖不及。唯有夏婉,那个小时候经常捉弄他的发小,能靠近他。
所以,彦君从小就认定夏婉是他的人,他喜欢的人是夏婉。
不知不觉间,任柳成了除夏婉以外唯一一个能靠近他的女人。
也是唯一一个除夏婉以外,他照顾过的女人。
彦君再一次握了握手,他缓缓的直起腰,看着不远处的植被,“你是除夏婉外,唯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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