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全剩下的都是尊敬。
凌寒也是注意到这一点，酡红的脸上也恢复了正经，虽然这样无法掩饰她的醉意。
两人都静了下来，而隔着墙声音虽小，但是凌寒和问晴也不是老鸨等人想象中的纨绔子弟。
所以他们说的话也听进了耳里。
本来老鸨那正儿八经的声音就已经够凌寒和问晴吃惊了，而接下来的回答更是让凌寒和问晴四目相视。
“最近怎么样？”
是风扬羽！
听到对面声音的第一反应，凌寒是和问晴相视，而且眼里都有着惊愕。
只是问晴眼里的惊讶少些而已，但凌寒并没有发现，脑海里一直都在重复着一个问题。
一向以讨好男人为生的老鸨此时却是对风扬羽恭恭敬敬的，照道理说，那些老鸨在见到有钱人的时候应该更加的谄媚才是。
方才老鸨的声音中不但没有一点的谄媚，有的只是恭敬以及畏惧。
而风扬羽则是问老鸨最近怎么样。
这里面的情况错综复杂，但是凌寒却能够想象出一个可能：这家如意楼是风扬羽开的。
想到这里，凌寒的眼里都是深沉。
今日前来如意楼，她本来是想查看一下这里面的情景，如果盈利可观她可以打造一个不同的如意楼。
但现如今这家如意楼很有可能是风扬羽开的，如此一来，她若是开了，那就是正面与风扬羽有冲突。
凌寒觉得自己想要做个生意真的是需要顾头顾尾的。
想开个客栈，但是却有蓝易槐的云来客栈；想开个青楼，这还没开始考察呢，这个如意楼又是风扬羽开的。
这生意还没开始做就已经坎坎坷坷的，实在是难啊。
喝得微醺的凌寒把头趴在了桌子上，眼神有些迷离，听到旁边的声音时更加的确定了这家如意楼就是风扬羽开的。
“这么尊贵的身份，居然开青楼，真的是太过分了。”
趴在桌面上的凌寒不停的摇着脑袋，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分。
居然跟她抢生意做。
面前的问晴一身的冷汗，连忙的做出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凌寒住嘴。
可是问晴是不知道，喝醉的凌寒……
“真是太过分了！”
猛地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凌寒猛地一拍桌子，就连手中的纸扇也落到了地面上。
“砰”的一声，在房间里尤为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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