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父亲,可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在自己的面前出事。
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匕首之下。
要知道,匕首中可是掺毒的,而江鄂却不是像她这般,一般毒无法入侵。
如同游魂一般,看着面前的凌寒给江鄂处理着伤口,却是遭到江鄂的拒绝,“不用了,在来之前我就没想过要活着回去,如今,挺好。”
他的话很是真诚,完全看不出玩笑的意思,甚至他用力的阻止面前的凌寒,摇着头,“我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体,不用再做无谓的事情了。”
也是这个时候,江采蓝才发现自己一直认为严厉的父亲,发丝已经斑白,两鬓间也有着年轮的证据,就连脸上,都沧桑了好多好多。
整个人好像疯了一般,江采蓝用力的推着面前的凌寒,“你治,你治,你把他治好!”
她不断的推搡着凌寒,风千墨很是不满的瞥了江采蓝一眼,轻轻松松的把凌寒拥进了自己的怀里,“江门主,如今你是在景王府中,这般难道不怕招来人吗?”
很是不喜欢面前的江采蓝,纵然她此时为了江鄂神情有些痴狂。但是她以前的种种恶行却是没法磨灭。
江采蓝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明明是与凌寒玉石俱焚,却是怎么会刺到江鄂。
如今风千墨的话,听在她的耳里却是觉得刺耳得厉害,尤其是风千墨所说,她如今在景王府中。
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眼中闪过了一丝绝望。
没等江采蓝去说些什么,依靠在一边的江鄂,一张老脸上都是请求,“我自知我这孽女作恶多端,确确实实是死不足惜,可是希望景王爷,和景王妃能够看在老夫的面子上,饶过她一命。”
言语间都是请求,血迹也从他的嘴中流了出来。
若说江鄂前面的话会让面前的江采蓝一如既往的觉得江鄂对自己不上心,那他后面的话无疑是让江采蓝瞪大了一双眼睛。
她从来没有想过,江鄂居然会为了自己求情。
从她进入景王府中到现在,她一直认为的是,江鄂是为了前来清理门户,到最后也一定是要她伏法,可是没想到江鄂居然会在这种时候为她求情,又怎么可能让她不惊讶呢。
风千墨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面前的江鄂,随后才把目光落在凌寒的身上,“娘子,你还是先救老门主吧。”
不管在哪一种情景下,面前的江采蓝今日里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反叛风扬羽而后投在风千墨的名下,另一个则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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