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嘴就跑出了院子。正和外面的一个女人撞上了。
“我来的不是时候啊,姑娘这么大了,怎么还打呀?”外面来的正是陈姑姑,扶住了女孩子说了一句。
“陈,陈局长,您怎么找到这里的?”郑大姐慌乱的把叠的衣服都掉到了地上。
“别紧张,你不是我们系统的工人,就算是我没工夫管你们这些烂事儿。我今天是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来找你的……”
“陈局长,林彩云会给人针灸,这个我也听人说过。可她年纪轻轻的真有那么大的本事呀?”老男人和女孩子都被郑大姐赶出了家,陈姑姑和郑大姐坐在屋子里说着话。
“老郑,俗话说有病乱投医。何况她还是莫老的关门弟子。跟我儿子一般大的人有的都当爸了,我儿子还不会说话呢。哪个当妈的能不着急上火呀?”
“郑局长,你这话说的好叫人伤心,我那个闺女见不得人,也不能体谅我当妈的心。这么多年我容易吗,我那边还有好几个孩子。也就是这几年经常出差,我才能来的勤一点。这事儿要是叫我现在的男人知道了,我那边的家也就散了。“
“老郑,你也是个明白人。我们各取所需,出了这个院门,我们勉强能算上熟人。”
“陈局长你放心吧,叫彩云安心的给你儿子治病。星期一回招待所等我,我们一起去看看原料就行。”
“哦,对了,你前夫是个泥瓦匠吧?”
“那都是老黄历了,家里有这么大个女孩子,就是有人找他干活他也不敢去呀。”
“理解,孩子大了想出去见见世面,拦是拦不住的。纺织局的建筑队最近需要一批临时工,家里要是能脱离得开,就叫他过去吧。”
“陈局长,谢谢你啊。我那败家的闺女正要出去大串联呢,剩他爸一个人正好出去挣点钱。”
陈姑姑高深莫测的看了郑大姐一眼,转身走出了院子。
早晨天还没亮,彩云就被院子里的声音惊醒了。昨晚吃过了有鱼有鸡有肉的一顿晚饭。彩云和陈美丽就住在了这个农家院里。陈美丽还在均匀的打着呼噜,彩云却穿好了外衣,走到了院子里。就看见陈奶奶戴着手套,正在把那一小片红色果子的野花拔掉。
“陈奶奶,这花长得好好的你拔了它干啥?”
“孩子,看着它就会想起过去的事。我大孙子来那年才五岁,城里来的小孩懂啥呀?跟着他爷爷上山去玩儿,他爷爷和他姑忙着挖野菜。他就吃了好几串这样的果实。回到家的时候,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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