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过夜间将官帐外卫兵失踪的事情,此番若不是营中有内鬼便是项清将军得罪了小人,若是前一种可能,我军日后行动定要万事小心,若是后一种可能,做下此事的人也必是已经算计好要离开军营,对我军仍旧极为不利,同样不得不防!”
项梁点了点头,目光积聚在钟离昧身上问道:“钟离将军,你看此事如何?”
钟离昧皱着眉头沉吟了片刻才说道:“自从我军一路西进,推进到胡陵附近,沿途收留了不少民勇和降兵,这些人中难保不会有些心怀二意者,只是单凭他们在军中还掀不起什么风浪,末将认为此事背后必有主使,如今最重要的是要快些寻到昨夜在项清将军帐外当值的卫兵,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抓住活人,只需严刑逼供,一切自然明朗;若是只寻得了尸体,事情就有些复杂了!”
项梁没有做声,转过脸看向项清,仿佛想从她那里征得答案。
“父亲,有一事女儿不敢隐瞒!”项清见项梁看着她,连忙说道:“昨夜我还命人专程查过余樊君将军的兄弟,直到今早,前去调查的人除了知道他名叫项烨,其余的信息竟是一无所获。我方才来的路上恰好又看见他在帐外练拳,拳法龙腾虎跃、一气呵成,甚是大气,我想此人必不一般,还望父亲能够多加留意!”
项梁摇了摇头,对她说道:“清儿,调查此人之事,你暂时不要插手,我自会安排人去做。此人穿着怪异、发饰也与我等不同,若是秦军或其他势力派来的内鬼,恐怕不会做的如此招摇,不过你的担忧也有道理,我自会命人前去调查!”
英布听了二人的对话后,先是低头沉思了片刻,随后抬起头对项梁说道:“大将军,早间我得到消息,章邯正领兵朝胡陵进发,不日便会到达这里,我军需及早做出准备,既然余樊君兄弟形迹可疑,不如命他就地驻扎在胡陵迎战章邯。”
项梁捻着下巴上的胡须,点了点头说道:“如今秦嘉虽然战死,景驹尚在,我军正应趁胜追杀,如此便如英布将军所说,留下别将余樊君、朱鸡石镇守胡陵,迎战章邯,我大军明日便向梁地开拔,追杀景驹!”
“是!”帐内三人同时应了一声,各自散了去。
到了晚上,军营里亮起了遍地篝火,几乎所有官兵都跑到营帐外载歌载舞,他们狂笑着,大声吹嘘着自己在战场上如何如何英勇。
项烨也坐在一群士兵之中,余樊君到项梁那边去了,项烨的职位不高,只能和一群余樊君麾下的低级军官和士兵聚在一起。
这场全军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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