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削过李鑫蓬的手臂,辛桐来不及撤身避开喷溅出的鲜血,俊俏的脸上结结实实的被喷上了一片猩红。
李鑫蓬的鲜血迷住了辛桐的眼睛,腥腥热热的血糊在脸上很不舒服,她持剑疾退十多步,边退边抬手去擦糊在脸上的鲜血。当她把手放下的时候,雪白的脸庞被李鑫蓬的鲜血染的通红一片。
手臂被长剑削过,一阵钻心的疼痛刺激着李鑫蓬的小脑,他满脸痛苦的蹲下身子,持剑的手抱着喷溅鲜血的手臂,双眼死死的盯着不远处正在擦拭脸庞的辛桐。
辛桐用衣袖擦着脸上的鲜血,雪白的衣袖染上了一片片暗红色的血渍。当脸上那种腥腻的湿热感随着衣袖的擦拭而消失时,她感到脸部的皮肤有点紧绷,很是不舒服。
“你不是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吗?为何还要反抗?”辛桐擦好脸,皱着眉头不解的望着蹲在地上的李鑫蓬。她认为李鑫蓬先前说他是要将死之人有些欺骗嫌疑,却没想到,人对生存都有着强烈的渴望,不到最后,绝不会有人甘心死去。
对辛桐的问题,李鑫蓬感到有些无语,他从不认为自己有多聪明,但在辛桐面前,他居然第一次有了种智商完全凌驾于他人之上的感觉。
辛桐的问题实在是问的白痴,即便他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也不可能伸长了脖子等她一剑割下来。他的心中还有着一分渴望,一分能够顺利逃离,活下去的渴望。
“既然你言而无信,那我只好费上一些周折!”辛桐显然是因李鑫蓬说出将死,却还极力反抗而感到不快,持着长剑再次朝他冲了过来。
当辛桐的剑再次朝李鑫蓬头顶劈下的时候,李鑫蓬绝望了,他的手臂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只得紧闭着双眼,等待长剑将他劈成两片。
“呛!”李鑫蓬等来的并不是长剑劈入头颅的疼痛,而是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他是我的兄弟,除了我,没有任何人能让他死!即便你是吴越剑冢的人也不行!”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李鑫蓬的耳朵,他欣喜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项烨那张毫无表情的冷峻脸庞。
“你敢得罪吴越剑冢?”辛桐的长剑被项烨用剑架起,她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咬着牙恨恨的说道:“你知不知道得罪了吴越剑冢会是什么后果?”
项烨嘴角撇了撇,鄙夷的笑了笑说道:“我不管你们吴越剑冢有多么强大的实力,你们杀天下间的任何人都与我无关,唯独不能动的,就是我项烨身边的人!”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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