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香火上。
她惊恐的抢过鞋,提高了音调,歇斯底里的发作了一句:“厨房漏雨,他去修补房顶,自己从梯子上摔下了下来,他的死和我无关!”
“本来就是他自己从梯子上摔下来的,没人说和你有关系啊?你当时只是给他扶着梯子,他嗜酒如命,心脏病、脑淤血,都在隐患当中,死了很正常啊。”
洛夕颜的心脏收缩,眼神中带着惊恐:“我没有告诉过你,当时是我扶着梯子,你是如何知道的?”
尹铭辰一愣一笑,做了回答:“这还用得着说嘛,可想而知,你继父那么壮实的身体,若是无人扶着他根本就没有勇气爬那么高吧。”
“铭辰,你怎么突然对我继父感兴趣起来?”
“你从来都没有提过关于你继父的事,今天是他的祭日,作为丈夫,我自然应该关心一下的。”
“现在祭奠完毕了,我们回吧。”
洛夕颜再一次望向胡鹏辉,用仇杀的目光警告他,在墓碑里好好呆着,不要出来吓人。
对方的面部线条变得淡薄,在光影下汇聚成一片朦胧。
墓碑前的花篮歪斜了,她用脚扶正,具有气势的走出了墓地。
绕过了墓园,看到一片繁花似锦的地带,那是墓碑中最高等级的,简称地下宫殿,一座座墓碑就像一座座小型的宫殿,富人死了便演变成富鬼,做人豪华风光,做鬼也要风光永存。
尹铭辰的眼神变得专注,低语:“夕颜,陪我去看看妈,已经很久没来看过她了。”
“我的肚子又出现了那种坠痛感,估计是刚才动了胎气。”
洛夕颜的目光变得胆怯起来,脚踝有些发软,陈宜山就长眠在那里面,在墓碑下的他不甘寂寞,对着她发出了死亡的召唤。
“死人自然没有活人重要,你去游人歇息区休息一下吧,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尹铭辰当然自己这个毒物在怕什么?他轻笑着在她脸上捏一下,朝着碑林走去。
她深吐一口气,坐到了长椅上,阴气重的地方总是让她浑身不舒服,极有可能她的身边布满了形形色色的鬼。
阴风吹过,一张冥钞吹到了她的脚下,依然是那几个字我在地狱等你,陈宜山。
阴魂不散的陈宜山何时才能放过对她的纠缠?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发疯般将冥钞踩在了脚下。
在洛夕颜的脚边出现了一双鳄鱼高跟鞋,黑纱女凭空冒了出来,栗色的头发在脑后蓬松的盘起一个发髻,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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