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么看来···乘风师兄和秀宁师姐他们在这俗世里历练的这些年里却也是一点儿没有将功夫落下呢!不过···这样也好!想再只有不过数月那宗门大比便又要开始了,师兄和师姐他们能这么勤恳的修行,那前十名应该是无碍的了!”。
喜梅道:“宗门大比?什么是宗门大比呢?明心小姐!”。
刘明心道:“啊···没事儿!没事儿!呵呵···喜梅···你方才不是说一会儿我便要与我那师兄和师姐他们去那杨家赴宴了嘛!那你知道那杨夫人她生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呢?”。
秀梅道:“回小姐的话,杨夫人她生的是···是了!明心小姐,您不是咱们杭州城里的人,所以对杨员外他们家的事儿不了解却也是应该的!但只是明心小姐您是不知道!那杨员外家啊···是咱们杭州城里出了名的大善之家!每当咱们杭州城里有个什么干旱、水涝,又或是田地里的收成不好的时候,杨员外他便总会经常减免佃租、开设粥棚的救济百姓!所以咱们杭州城里的人都总说杨员外便是咱们杭州城里的活菩萨呢!”。
刘明心道:“活菩萨?还经常减免佃租、开始粥棚?那杨员外他们家很有钱吗?”。
喜梅道:“那倒也不是!因着杨员外他们家经常的都会减免佃租和开始粥棚,所以杨员外他们家每年都基本上留不下多少租银的,这都成了咱们杭州城里“最穷的”富户了!”。
刘明心道:“最穷的···富户?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喜梅,你说的那个杨员外···他们家莫不是表面上在装着做善事,然后背地里却是做尽了那伤天害理之事吧?要不然怎么会到得这般年近半百的年纪才得了这么一个儿子呢?”。
喜梅道:“住口!明心小姐···您···您···您虽然是咱们家老爷和夫人的贵客,但您却也不能···不能这么的···这么的···诋毁杨员外!喜梅虽然没有上过什么学,读过什么书!但喜梅却也知道,前些年咱们家江北遭遇干旱的时候,若不是因着有杨员外他减免的佃租,那喜梅的爹爹、娘亲,还有大哥和嫂嫂他们即便不被饿死,但至少也不可能像现在这么欢欣、富足的,还能经常的有米吃!所以,明心小姐,喜梅还请您···请您不要在喜梅面前诋毁杨员外的说他是···是那···明心小姐见谅!喜梅无礼了!喜梅身子不舒服的,这便先行告退的,您请自便吧!”。
看喜梅说着,端着那铜盆也不管自己还不曾将那毛巾放下便转身出了去,刘明心惊讶的只微张着小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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