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如何却敢将您比之那等···”。
貂蝉道:“哎呀···爹爹,你这怎么···喂···老头,你看我爹那年纪这么大了,你难道便不能赏他一张椅子坐的,难道却还要让他这么一直的跪着不成?”。
董卓道:“哦···哈哈···是是是···某怎么却忘了呢!王司徒请坐···请坐···奉先,你还站在这儿做什么?你要不便坐下喝酒,要不便出去走走,莫要总是在这儿念念叨叨的唠噪,让人见了心烦!”。
吕布道:“可是···义父···咱们今日到王司徒府上来不是为了替奉先向婵儿小姐求情的吗?可你怎么却反而···义父···”。
董卓道:“住口!奉先,你却还敢提那提亲之事!本太师若不是看在你是某之义子,且也是本太师手下的得力干将,便你昨日来王司徒府上强迫着貂蝉小姐委身于你之事,某便该治你一个强抢民女、欺辱同僚之罪!”。
吕布道:“什么?义父···你···”。
董卓道:“我···我什么我···出去···出去···出去···莫要在这儿碍本太师的眼!”。
吕布道:“可是···义父···”。
董卓道:“莫要再说了!出去···怎么?难道某所说的话你没听见吗?出去···”。
吕布道:“我···是···义父···”。
看着吕布那不甘心离去的模样,董卓不屑的哼了一声,道:“贪图富贵、弑父求荣之徒,某若不是看在你对某还有些用处的份儿上,某又岂能容你在某面前撒野!哼!呵呵···貂蝉小姐,某方才看你那一舞跳将起来便仿若是仙子临凡、嫦娥飞天一般的美妙,但只不知常人小姐可否再为本太师···哦不···是为某···为某再舞一曲呢?婵儿小姐···”。
貂蝉道:“这有何不可的!人家看你这人还算顺眼,且为人也不错的,会帮着人家爹爹说话,不像某人···仗着自己有些蛮力便欲强为的,若不是因着爹爹在朝中还有些地位,人家此时只怕···算了!不说了!看在你这老头的面儿上,人家不与他一般计较便是了!爹爹,婵儿前些日子刚从城西那“瑞祥林”定了些上好的绸缎,做了些舞衣,但秋菊那丫头今日恰好不在的,不知爹爹您可否帮着婵儿回房里一趟去将那舞衣取来,待婵儿换上之后再为老头他歌舞一曲呢!”。
王允道:“某···婵儿···这···”。
董卓道:“这这这···这什么这!王司徒,莫不是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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