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里便只是些为了得到你的信任,骗取你欢心的谎言?”。
吕布道:“啊···不不不···貂蝉小姐···奉先···奉先绝没有要怨怪小姐的意思!但只是方才···方才小姐您所说的那些话···奉先一时间接受不了的···所以···”。
貂蝉道:“不用说了!奉先将军···不错,貂蝉是欺骗了你,也欺骗了太师!但貂蝉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们的,只是貂蝉那义父···他将这一切安排好了之后便胁迫着貂蝉必须这么做的,貂蝉若是不答应,那他便将貂蝉···将貂蝉···算了···与你多说无益!奉先将军还是快走吧!快点儿离开司徒府,这样对将军你只要好处,没有坏处!”。
吕布道:“貂蝉小姐,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司徒他···他不是你父亲吗?他怎么却会胁迫你···让你···让你···”。
貂蝉道:“父亲?嘿嘿···王允心黑,司徒做恶!奉先将军,你若是再不离开这儿,那一会儿那王允的亲侄子宁川便该送下药的美酒过来的,好让将军你借着酒劲和药力玷污貂蝉的清白,然后他们再悄悄的向太师告密,让你们父子反目、自相残杀的,他好从中渔利,借机掌握当朝大权!”。
“笃···笃···笃笃笃···”
“婵儿妹妹在吗?我是宁川!叔父命我将这壶好酒予妹妹送来的,说是妹妹你方才那一曲歌舞跳的好,讨得了太师的欢心!所以叔父他老人家才特意让宁川将这壶酒送来与婵儿妹妹,让婵儿妹妹也欢喜欢喜!婵儿妹妹···你开开门呐···婵儿妹妹···”
如果说,方才貂蝉所说的话只是让吕布感觉着不敢相信的话,那此时宁川所说的话却让他不得不信的,微张着一双厚厚的嘴唇只愣愣的看着貂蝉,然后只听貂蝉“呵呵”的冷笑着看着自己,道:“怎么样?奉先将军···你听见了吗?送酒的来了!让你玷污貂蝉身子的机会来了!嘿嘿···”。
吕布道:“不···我···貂蝉小姐···奉先···凤仙平日里虽然贪花好色了些,但···但奉先绝不是那强人所难的、乘人之危之人!所以···貂蝉小姐···你···你若是不愿意···那奉先便···”。
“婵儿妹妹···你开开门呐···哥哥知道你在屋里···虽然···虽然哥哥也知道叔父他实在是有些···但···婵儿妹妹···”
听得宁川又在敲门,貂蝉冷笑着摇了摇头只道:“宁川哥哥···你且等会儿···待貂蝉换过了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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