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叛丁原一般,将某的头颅砍下来,然后以此向他那新主子邀功请赏?”。
李榷道:“主公,您这话是何意?莫不是奉先将军他竟然对自己那骠骑大将军之职还不满意的,竟然窥探上了主公您坐下的位子?”。
董卓道:“某不是说奉先他此时便已心生反意,对自己的官职不满!某只是···哎···李榷,某此时既然将你叫进宫来,那便是处于对你的绝对信任的,不怕你会与奉先合谋,谋害于某!但今日···今日,某带着厚礼上司徒府去为奉先提亲,但某看那司徒王允的女儿貌美,当时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而奉先他便因着如此便与某生气的,差点儿便在那司徒府里与某争吵了起来,且事后某明明让他在司徒府外等某出来,然后才一道打道回府,可不想他竟然···竟然···”。
李榷道:“竟然?主公,奉先将军他莫不是心存不满的,竟敢违逆主公之意,私自离开了?”。
董卓道:“离开倒是没有,但他却悄悄的潜入了司徒府,在暗处观察着某的一举一动,且还潜入了王允那女儿貂蝉的闺房,直到某回来了之后才从王府里出来,所以某想···奉先他莫不是···”。
李榷道:“主公,您之所想李榷明白!但我大汉古之先贤曾有言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奉先将军他虽然曾反叛过久主丁原,但那也只是因为丁原无德,留不住人才,更成就不得大事!所以李榷想,以奉先将军他那贪财好色、攀附权势的性子,在此时的大汉朝之中只怕还没有人能让他不顾一切的背叛太师!倒是主公您所说的,那司徒王允的女儿貂蝉,李榷虽然还不曾见过她,也不知她那样貌如何!但以主公您方才所说的,奉先将军既然能为了她而违逆主公之意,那俾下斗胆猜测,奉先将军他那心里只怕早已经有所选择的,主公您若是让他得偿所愿还好,可一旦忤逆他意,让他与那貂蝉分离,那他只怕会立马斗转心思,转投到那王允的麾下也未可知啊!主公···”。
董卓道:“你···李榷,怎么连你也这么想!难道奉先他便当真如此不堪的,为了区区一个女人却要反叛与某不成?”。
李榷道:“不···主公!李榷想,奉先将军虽然性情不定,但此时却还不至于会反叛主公的,但怕只怕那王允心怀恶意,故意的指使那小女子貂蝉蛊惑与奉先将军,然后又命她魅惑委身与主公您,从而惹得奉先将军爱而不得,心下忍不住却会对太师您产生恨念!进而···进而心生反意···视主公如丁原!所以,主公,俾下建议,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