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
郭祀道:“军师,你···这世道若是如此,那某做这将军又有何用?某却还不如回家去做个富家翁倒要比这每日受气的做捞什子将军更要来的自在!”。
那从屏风后走出来,身穿黑色长袍,脸上颇有几分书卷气的中年男子听得郭祀这话,呵呵的笑了笑只道:“尽说气话!呵呵!将军,您明知道在这乱世之中若是没有兵权,那迟早也是被人鱼肉的,莫说是做富家翁,便是做个平民百姓却也被人压迫的,一辈子休想安生!所以···呵呵···将军,你方才不是已经做得很好的,这都已经开始学会了行贿、人前微笑、后背翻脸的事儿吗?呵呵···”。
郭祀道:“某那还不是因为···哎···算了!不说了!军师,咱们接下来却该如何做的,那李榷该不会收了钱财却不与人分忧吧?”。
那军师道:道:“那倒也不会!将军,李榷此人虽然阴险了些,但却还算有信用的,他既收了将军的银子,那将军您便等着吧!相信好事儿用不了多久便该来了!”。
郭祀道:“是吗?好事儿?呵呵···某只盼他董卓莫要被那美色迷昏了头的,一言不合便将某这小小偏将拿下了便好!”。
那军师道:“将军,人人都道世道艰难唯一死!但却不知活着才是那最是艰难之事的,只因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小心思,而你却不能完全掌握!便如方才那李榷···将军你只道他是个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小人,但某却观他颇有城府,且还颇有些计谋,所以才会这么得那董卓的信任和重用!倒是将军您···您从来不会阿谀奉承,且更不会夸赞别人、与人交心,所以自将军跟随着董卓这么些年来却一直不得重用,非是将军无能,而是将军自知本领非凡,却无人敢用,无人愿意用将军尔!”。
郭祀道:“军事说的是!某自跟了董卓,这些年来,每每遇见艰难战事便都是某来攻坚,而功劳却总是最小的,封官赏爵总没有某的份儿!直到吕布那厮的出现,太师从此便更在意他这等猛将的,哪里却还有某这等小兵的一席之地!”。
那军师道:“将军,你这可是有些妄自菲薄了!呵呵!不过···将军,您此次怕是再也不用忧愁了!某听说,吕布那厮似乎因着一个女人差点儿便与董卓闹翻了脸,且那个女人还是司徒王允的义女!以王允那厮的为人,他要么便不出手,一出手便直指要害的,董卓此次怕是要有麻烦了!而董卓若是有了麻烦,且吕布和李榷两人却还不能为他分忧的,到时候他便能想起将军您来了!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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