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李三思···既然是你这个做大哥的不仁在先,那你就不要怪我这个做弟弟的不义在后了!青儿,你说得对!我们不可以再自欺欺人的,我们必须掌握住一些属于我们自己的势力!但发展的时候务必要小心谨慎的,绝不可留下任何一丝破绽被人发现,要不然你、我性命只怕就难保了!你明白吗?”。
“父亲···你···你怎么···”
瞧着李宗盛这前倨后恭、前后各异的,完全相反的态度,李俊青有些不敢相信的只疑惑的看着他,而李宗盛看着自己儿子那满心疑惑的模样,知道他对自己那骤然间的改变一时无法适应的,吁了口气只道:“怎么?青儿,难道你连你自己的父亲也不认识了?”。
李俊青道:“不···不是···父亲···我···我只是一时不明白父亲您为什么···为什么会忽然间就变的这么···这么有魄力而已!父亲···”。
李宗盛道:“魄力?是吗?原来···原来我也有魄力!我也有魄力!只不过是这些年来我一直卑躬屈膝的,伺候着那个从不将我当做是人一样看待的大哥,所以才忘了原来我自己也是个人!一个可以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人!而且···原来我自己的膝盖也是可以直起来的!青儿,你看见了吗?原来我的膝盖也不是天生就是弯曲的,你父亲的膝盖也是可以直起来!你父亲的膝盖也是可以直起来的!青儿,原来我的膝盖也是可以直起来的!我的膝盖也是可以直起来的!青儿···呵呵···哈哈···”。
虽然对自己父亲这些年来的憋屈和郁闷不太了解,也不能感同身受的去安慰他,但李俊青也知道,像自己和自己父亲那样因为某些原因而压迫着自己,让自己过着那种不能安心的做自己,且还要卑躬屈膝的去逢迎那些自己讨厌、厌恶的人的那种痛苦,他对此却是深有体会的,看着自己父亲那似乎既痛快又痛苦,既高兴又难过的模样,他知道自己此时即便说再多的话也不能安抚住他的,深深吸了口气后只慢慢呼了出去,道:“父亲···”。
李宗盛道:“我没事儿···我没事儿···青儿···我这是高兴的···高兴的···呵呵···青儿,你觉着父亲刚才是不是很癫狂?是不是完全都不像是我了的,甚至让你感觉着很陌生?”。
李俊青道:“有点儿···但···孩儿可以理解!因为这些年来孩儿也几乎与父亲一样的,几乎从来没有做过自己!”。
李宗盛道:“是吗?几乎···没有做过自己?青儿,对不起了!都是父亲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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