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啧,这帮人的手真长。
等她拎着药回到家,已然是下午。
推开门,便见着阿娘站在书桌前,左手正揉着持笔的手腕,地下扔了好多团纸张。
她踮着脚走过去,俏皮又轻声地喊了声,“阿娘。”
却见阿娘的眼眶红红的。
“怎么了?”
江锦嘴角的弧度也僵住了,“谁欺负你了?”
她的神情变得严肃,语气听起来像是马上要撸起袖子去干仗。
“没有。”阿娘扯着她,忙用袖子将眼泪蹭掉,“又接了个抄书的活,今儿也不知怎么了这手就是不听使唤。”
江锦将她手里的毛笔卸下,搭在笔架上,转而帮着阿娘揉手腕,目光却落在桌面的纸张上。
阿娘的字迹如同她人一般娟秀,平日里看着极为赏心悦目,可这里写的未免有些急了,想必在她不在时应是出了事。
如此,她心里更是坚定了去主家的念头,若是留在这里,阿娘迟早还会出事,她只是一天没在!
“阿娘不是说束脩够了吗,怎又在抄书?”
江林氏明显不想说这个,将话题扯了其他的地方去,“你的病重吗?”
“不重。”江锦安慰着搓阿娘的胳膊,“大夫说两副药便能见好,孩儿身子强健着呢。”
她说着还比划了下自己的肱二头肌,惹得江林氏“噗呲”一声笑了。
“你这孩子没个正形!”
江锦只低头笑。
阿娘向来谨慎,不会弄丢东西,若是束脩出了问题,那唯一的可能便是被偷了。
这帮人为了拦她回主家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掏出今日剩下的银两放到阿娘手里,“这是今日剩的,阿娘拿去买点心!”
江锦大手一扬将书本推到一边“等我们回了主家,阿娘也不用做刺绣抄书了,儿读书养您,您就在家赏花喝茶!”
她勾着唇又瞧着桌面,“这家具都换上您爱的黄梨木!”
江林氏笑着用食指虚点着她的鼻子,“你个小机灵鬼。”
她按按眼角,“你是猜到束脩丢了特来安慰我?”
江锦撒娇上前,“孩子是阿娘肚子里的蛔虫,阿娘想什么,孩儿都知道。”
江林氏嗔了她一眼,“那你现在猜没猜到为娘要打你?”
她说着就扬起了手,“不是说让你去最贵的那家,你倒好!剩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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