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不要暴露行踪。”锦衣少年笑着吩咐道。
“是,少主。”渊伯话一落音,转身即消失。
尽头一道光障浮现,在某人到来的同时逐渐变亮,似乎早就料见,提前在此欢迎其的到来。
他一脸失落却毫无畏惧,淡定的穿梭了进去,人对未知事物最为害怕,可他早已知道光障后的景象。
许久,他疲惫的睁开惺忪的双眼,心中刹那之间吃了一惊。此地的景物摆设没有变化,如十几年前一样,就是景色大有改观,他一时间有点茫然。
十几年前他被害身死,意外醒来来到此处,站在这破旧的小亭下,周围的一切皆是残垣断壁,显得死气沉沉及凄凉,远处也是一片朦胧,毫无生气可言。
现在,湖水主导的黑色褪去,露出原本的碧绿。小亭的裂纹全然消失,恢复如初。原本枯萎的草木焕发着无比生机。
“呃……啊。”
突然他脑子一阵刺痛,他低声呻吟,双手抱头痛苦的跪在地下,剧烈的疼痛使得额头青筋暴起,黄豆般大小的汗水从上倾泻至下。
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这点手段,只是小小的惩戒。”
刺痛感持续了半刻,才缓缓消退。
林云逸艰难的抬起头,寻声望去。
前方湖中心有一座小亭,亭中坐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件青色金丝道袍,身体削瘦成皮包骨,发色黑白两色相交披在肩上。手中抓着一坛酒,酒香四溢,香味隔极远都可以闻到,且仅是气味便让人陶醉,林云逸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似乎有了一些醉意。
青袍道人眼神微寒的质问道:“你可知晓自己干了些什么蠢事吗?”
林云逸苦笑的说道:“当然清楚。”
青袍道人冷冷的说道:“后悔了么?”
“有一些。”林云逸仰头看天,自嘲说道:“好不容易才活到现在,突然就死了,真是可笑。”
青袍道人询问道:“为何不动用戒力,入阴阳界避难?”
“不想也不敢。”林云逸如此说道。
俗话说的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身怀至宝的林云逸,一开始心态便落了下风。倘若戒指的事不巧被人察觉,那他一辈子注定颠沛流离,心惊胆战的活着,遭人惦记的活着,还不如赌一把稳妥。可惜他赌错了,司徒纤尘虽是举世闻名的前辈,却不要脸面的对他出了手,活生生把他给掐死了。
他特别难受,很是不解,更多的是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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