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无上的程大少，你这不是让我无地自容嘛，劳烦松个手，小的要开门迎客。”她可不吃他这一套，摆明了嘲讽她，伸着胳膊去拉门把手。
可程天泽像是树袋熊，挂在她肩头，腻歪着不肯松手，以致于开门的时候被程夜轩撞个正着。
“大哥，我找你有点事儿。”程夜轩平视着程天泽，努力不去看大哥怀里的人，揪心地疼。
两兄弟一同下了楼，去了院子空旷的地方。
“大哥，你对茜茜是认真的，还是玩玩？”程夜轩低垂着头，漫无目的地往前走，攥紧拳头问着。
“阿轩，大哥什么都可以给你，唯独猫儿不行。”程天泽明确，虽然不知道阿轩为什么跟猫儿分手，可他对此只有庆幸，庆幸她在等着他。
程夜轩沉默许久，缓缓展开蜷缩的手指，抬起头，嘴角挤出一抹略显绝望的笑容，努力下了决心：“哥，我准备和瑶瑶搬出去住，奶奶说想让瑶瑶陪她几日。”
程天泽默许了，并没有挽留，其中的原因，他们兄弟俩都清楚。
那天傍晚，程夜轩彻底搬了出去，临走前，什么话都没说。
尹茜矗立在窗口，默默地望着，她曾有过美好的初恋，只是那段恋情过早夭折。
程夜轩并没有送尹清瑶去顾老妇人的雅居，而是丢她在半路，要她自己解决。
尹清瑶气得吐血，站在马路边拦车，却被身后的路人险些撞到。
“没长眼睛啊！”她气急败坏地怒骂一声，回头却惊讶了，这不是程天泽四处寻找的苏婉吗？只不过穿了男装，稍稍化了点妆。
“尹小姐，顾二夫人不好做啊。”苏婉话里带着嘲讽。
“你不是一样。”尹清瑶不甘示弱，苏婉如今是过街老鼠，还真当自己是程夫人耀武扬威的。
“同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就别相互戳了，我这儿有点好东西，可帮你博取程老夫人的青睐。”苏婉神秘，跟尹清瑶低语两句。
尹清瑶接过苏婉递过来的东西，笑得夸张，有些面目狰狞了。
尹清瑶心情大好，跟苏婉分开之后，拦车直奔程家老宅，途中跟尹青宵通了个电话，“爸爸，我记得你说过那个野种是阮雪凝在酒吧里怀上的，没骗我吧？”
尹清瑶听着手机，哈哈大笑起来，引来司机关爱智障的眼神。
下了车，尹清瑶老远望见顾老妇人在亭子里练太极，热情地小跑过去，一把抱住老夫人，亲热地喊着：“奶奶，瑶瑶来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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