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可能还不知道他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要不清楚，可以跟孙为军打听。”
顾灼辰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再说了，之前予姝让他离孙为军远一些，他也照做了。
孙为军也知道，他自己做事不地道。
结婚那会，没钱都是跟予姝借的，到现在还没还清。
所以有点不敢面对顾灼辰，平时也不敢凑到他的面前来。
关系就是这样疏远的。
姜蕊儿在予姝这里碰了壁，回到了租的屋子。
屋子不大，一共才三十几个平房，与之前单位分到的房子，差的太远了。
方便只能去公共厕所，晚上三急，只能用痰盂。
就这么点地方，还隔出三个房间，她妈妈一间，她与孙为军一间。
厨房也小的挤不进两个人。
本来过年，她要回老家的，但她妈不愿意回去。
姜蕊儿发现她妈在这边找了个男人，那人是个死了老婆的。
因着男人平时会塞钱给她妈，她装作不知道这事。
姜蕊儿到家的时候，看到她妈也在，“妈，你们放假了？”
过年也没几天了，她才有此一问。
“嗯。”她妈含糊的应了一声。
然后，老生常谈，“蕊儿，离婚的事，你也别提了，好好跟小孙过日子，不管怎样，他对你还是很包容的。”
女儿找下家，还害得女婿丢了工作。
这要是放在老家，男人一天能抽三顿皮带。
最主要，她去偷偷去看过女婿摆地摊，其实收入还是可以的。
女婿可是跟她说了，等以后攒了钱，就开家店，让她帮忙开店，女婿给她开工资。
她不知道，这要后世叫做画大饼。
“妈，你不是我，我真不想再与他过下去了。”姜蕊儿显得很是不耐。
她母亲说道：“那你想过没，你们要是真离了婚，你住哪？
你还在上学，你哪来的钱租房子？”
“妈，不是还有你吗？”姜蕊儿不解的问。
“我挣的自己花都不够，哪有钱租房子，再说了，租了房子，你不用吃喝，这些钱又从哪来？
女儿，现在有小孙养着我们娘俩，你不觉得，真要离了，你就知道他的好了。”
她是过来人，以前在老家省下来给男人，给孩子花。
自己男人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从没想过省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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