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让您务必把医书平平安安地带回来。」
霍昶面上松动了一些:「还有呢,她看上去怎么样?」
「夫人很难过,您要不要明天去庄子里看看她?」
霍昶垂下眼,面容藏在阴影中:「不了,先把她交代的事办好。还有,你找一队水性好的人,务必把焦昕捞上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暗二奇怪主子为何还认为焦姑娘活着,连夫人都没有怀疑,但他还是应了。
「不知这两件事吧。」霍昶眼神锐利地看向暗二。
暗二斟酌着词汇:「皇宫别院那边的弟兄说,别院失火,然后皇上前些日子赏给大皇子住的楼塌了。大皇子连夜回京汇报,路上马车损坏,又被人用戏法戏弄,现在昏了过去,情况很不好。」
霍昶脸上泛起微薄的笑意:「这件事是在你从温泉山庄出来之后?」
暗二点了点头,从之前两次莫名其妙的山洞坍塌,再到现在楼房坍塌,他决不招惹的人又多了一个。
看到暗二肯定的
回答,霍昶抚掌大笑:「干得好!不愧是她!」
他眼光一沉,对暗二道:「我也不能输啊……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属下领命。」暗二恭身退下。
霍昶坐在只有一盏灯的房间里,久久不肯起身。
在大皇子一行发现是沈静动的手之前,霍昶的动作得足够大才能把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他的身上,未来在焦昕「复活」回来之后,京城里的水只会更浑。
秋日,天高气爽,阳光明媚。
沈静睡了个好觉起床,床头立着两个雕像一样的人,正是霁音和茜宝。
「我没事,到是你们还好吧?」焦昕起初和两个侍女关系一般,但这几个月下来,两个侍女显然也把她当作自己人了。
茜宝忧心忡忡地望着她,像极了养崽的老母鸡。
沈静想起,焦昕和田庄里的人关系也很亲近,尤其不久前和她一起翻地的那一拨人。
她起身来,自己拿毛巾一边梳洗,一边交代道:「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庄里的人,等到……」
沈静没忍住,更咽了一下把眼角边的泪水不经意间拭去:「等到霍昶找到她运回来了,我们就回去一趟给她办后事,以后对庄里人就说她嫁回家乡那边,过得很好。」
她迅速整理好心情,出门去看今日温室修建的情况,走在路上,两边具是草木枯黄的秋景,连昆虫也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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