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不到对方的神情。
洛九秋嘴唇微动,眼睛微弯,喃喃道:“这或许是我的心魔,但……没关系。”
一句“没关系”落地,洛九秋手中出现一柄匕首。
洛九秋反手一插,匕首插入云浮的颈项,好看的淡蓝色血管瞬间爆裂,鲜血飞溅。
有几滴鲜血甚至溅落至洛九秋的脸颊。
洛九秋勾着唇,拔出匕首,在血花飞溅中,又拿匕首连着插了云浮后心、咽喉与心口各大要害好几下。
云浮捂着胸口,呛着血缓缓倒下,然后身影虚化,直至消失。
洛九秋扔了血液裹满的匕首,冷冷道:“心魔就是用来打破的,仇人就是用来杀的。反正是假的。”
因为是假的,所以,洛九秋杀得毫不心疼。就算是真的,云浮如此差劲,轻易就被她杀了,如此弱小,不要也罢。
这时,变化再起。
浓雾消失,光茧世界之中又出现了一个洛九秋。
这新出现的洛九秋,一身修身铠甲,手握长刀,唇角若有若无地冷冷勾着,懒懒一抬眼,眼神睥睨,仿佛什么都不放在眼中。
饶是淡定如洛九秋,也不由眼睛一跳。
两个洛九秋相互对视着,一个手提长刀,一个满手鲜血。
满手鲜血的,手腕微转,同样的两米长刀出现在她的手中。
洛九秋们两相对视,战意蓦然升起,然后同时出手。
纵使对手是自己,洛九秋也毫不手软,招招致命,步步杀招,各种压箱底的攻击不要钱地放。
飞沙走石,地动山摇,乃至天地昏暗,空间颤动。
也不知两个洛九秋打了多久,光茧世界摇摇欲坠。
终于,厮杀结束,没有谁落败,两个洛九秋同时被一刀毙命,一个被长刀穿心,另外一个则被划断了脖子。
“砰。”
一个洛九秋脑袋落地,另外一个洛九秋心脏碎裂倒地。
如此凶残的自相残杀,天下鲜有。
虚空中,响起洛九秋自己的声音,那声音之中有毫不掩饰的激赏。
“不愧是我,只要挡道了,自己都杀。”
断头的洛九秋突然开口,道:“挡道的是天族。”
心脏碎裂的洛九秋也开口了,道:“戏耍、操纵我的人生,天族该死。”
虚空之中的声音问:“所以呢?”
两个洛九秋同时开口:“灭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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